最好今生不复相见,如此才不会妄想。
徐从璟走近拉起她的手,目光绵绵,“妹妹近日还好吗?”青蕊瞪大双眼又惊又惧,傻在原地被云陆拉走。“我还好。”
他低头了,以兄妹相称,楼嫣许心底却空落落的。她忍痛小步后退,动作间把脖上的长命锁璎珞荡歪。
他心心中发涩,垂眼见到那璎珞,记得那是她十四岁生辰时柔儿送的,看着看着出了神。
这是她今次从苏州带回的,她手覆上去,想起从前几人的快乐时光,遂压了压嗓子开腔,“关于柔姐姐,我想问…”徐从璟却板起脸打断,“琬琬,此事我不想再提。”她张着嘴哑了声,心知这是他心中的痛,亦不敢逼太紧。后是徐从璟主动转移话题,“明日的马球赛你会不会去?”因当今太后酷好马球,遂每隔几月兴起了就举办一场马球赛,就图个热闹乐呵。
“会去。“楼嫣许目中闪闪,“子挣阿兄上场吗?”想来她从未见过他打马球,只是到长安后曾听闻当朝徐司徒球技甚佳,她倒有心想一睹风采,不过没好直问。
奈何他没抓住她言外之意,反倒一顿自夸,“在此等宴赛露脸,要么博权贵一眼,要么讨娘子欢心,我两者皆有,不必出面。”得了哪个娘子欢心?自然是楼家娘子。楼嫣许不是听不出来这层意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