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吹的满屋子都是灰。她给小西洗了手,将床上刚才隔灰的新被单去窗外将灰尘抖落,又重新铺上,让小西坐在隔灰的新被单上,拿个枣泥糕给她吃着,一会儿打扫完卫生,这些新被单都要重新洗,小西也要重新洗,要是落了枣泥糕的屑在床单上,一会一起就洗了,不会影响晚上睡床。
阿姨先去楼上的阁楼上打扫。
白天徐惠清只打扫了下面,露台和阁楼是一点没有清扫过,完全一片未开荒的状态。
说到阁楼,徐惠清倒也想起来,对已经回家拿了修补地板材料的周怀瑾说:"小周同志,楼上的阁楼还漏雨,你认不认识修屋顶的瓦工?”周怀瑾一边搅拌着手中的东西,一边上楼去看了眼阁楼,又仔细查看了漏雨的地方,直接从七零一的露台,跳到了七零二的露台,然后搬了一些朱红色环璃瓦片和水泥过来。
这些都是他之前装修剩下的堆积在露台上的材料。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西,干脆把楼顶漏雨的那几片瓦也给她换了,徐惠清问瓦片和材料的价格,要给他钱,这么几片瓦,他哪里好意思收钱?他不要钱,徐惠清只能打定主意,要再请小周公安吃几顿大餐,不然这人情欠大了。
她倒是不怕欠人情,她怕不欠人情。
人与人之间的来往,都是从欠人情开始礼尚往来的。想到刚刚看到的正在建设中的规模巨大的商品批发市场,徐惠清觉得,她后面还要欠人人情的地方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