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开合声与新闻播报声交织,宋霆偶尔抬眼,撞见她的目光从新闻的画面飘向自己。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握剪刀的手,看着他喉结的弧度,冲他莞尔一笑。叶片拂过宋霆的手背,痒痒的,亦如他的内心深处。南老爷子视线略斜,盯他们瞧了眼,清了清嗓子。南久唇角的笑意散开,站起身:“我去洗澡了。”茶堂的电视关了,地上剪断的枯枝被收拾干净。南久洗完澡走出浴室。阁楼的灯光流泻而下,在木质阶梯铺成一条柔和的光毯。她驻足片刻,迈上台阶。
宋霆坐在书桌前,听见木质台阶传来细微的吱呀声。他的目光转向楼梯口,那道光晕里,脚步声渐近,却在转角处戛然而止。预想中的身段始终没有出现在光影交界处。
宋霆起身走向门边,却听见脚步声轻轻折返,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