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砸在宋霆背后,倒是把南久手中的香槟打飞了。瓶身从南久手中滑落,她脑袋一嗡,下意识朝掉落的瓶身扑了过去。与此同时,宋霆察觉逼到身后的动静,提起李玮的后脖颈转过身,瞥见大强子砸来的拳头,他顺势松手,李玮的脚步因惯性向前踉跄。大强子的拳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砸在李玮脸上。李玮惨叫一声,疼得大骂:“我去你妈的,眼瞎啊?"<1
另一边,郑坤已经带着人走到跟前,将李玮一行人围住。宋霆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堆,找到抱着香槟坐在地上的南久。他瞳孔猛地一缩,盯住她手上的血渍,随即弯腰接过香槟,将南久从地上拉起身,回过头对郑坤说:“这里交给你了,我带她回旁边店里。”郑坤点点头:“你先去,这边我处理。”
出了酒吧,嘈杂声甩在身后,幽暗而宁静的街道仿若罩了块黑布。南久跟在宋霆身后,被风一吹,酒意升腾上来,身体里的热浪暗涌着,周遭的环境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朦胧。
几分钟后,宋霆停在一处店铺前,打开玻璃门锁。南久抬起头,门头上印有"南乾茗茶"的字样。宋霆迈入店中,宽敞明亮的陈设被灯照亮。宋霆回过身唤她:“杵门口干吗?进来。"1南久踏入规整的茶叶店内,入眼处是一张纹理细腻的黑胡桃木茶桌,茶桌上方布置着一块造型古朴的茶盘。店铺两旁的柜台里陈列着各种茶叶,茶罐错落有致地放在暗色木格中,瞧着挺高档。
南久左右打量,问道:“这家店是你的?”“嗯。“宋霆应了声,指了指茶桌方向,“去那坐。”南久举着受伤的那只手,挪到茶桌跟前,眼神瞄着门口摆放的奇石:“开了多久了?”
“两年多了。”
“生意怎么样?”
“还行。“宋霆推开一扇小门,里面还有空间。南久伸头往里瞧:“怪不得车都换了。你都能自立门户了,干吗还待在茶馆干活?”
“习惯了。“宋霆抓了袋棉签和药膏出来,拖了把椅子坐在南久面前,抬了抬下巴,“手给我看看。”
南久左手握着右手腕,将手提到宋霆面前。宋霆借着头顶的灯瞧了眼,南久中指的指甲盖翻了起来,甲缘一周渗了血,此时血已干涸,粘在皮肤上“怎么弄的?"他用生理盐水将周边的血渍擦掉。“那个胖男人跑到你后面想偷袭,我拿酒挡了下,酒瓶被他打飞了。”宋霆手上的动作顿了下。
“不用谢,就当还你的,我们两清了。”
宋霆仰起视线。她浓密的睫毛轻轻覆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圈绒绒的阴影。他每碰一下,那圈阴影便随之一颤。
宋霆收回视线,动作放轻:“摔了还去捡?幸好酒瓶没碎,不然被玻璃扎了手有你疼的。”
“几千块呢,摔了多不值当。”
“把手摔成这样就值当了?”
南久没了声音,当时人又多又挤,扑过去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撞了下,手撑着地,指甲直接掀开了,疼得她差点在地上打滚。宋霆仔细瞧了眼,她那长指甲压根不是本甲,上面贴了层甲片。原则上指甲都成这样了,应该要把那层甲片卸了,但眼下的情况,他手上的棉签还没碰上去,南久就滋哇乱叫。
宋霆收回手,起身道:“做这么长的指甲受不受罪?"<1他走进柜台后面,翻箱倒柜。南久昂起脖子回他:“指尖的延伸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增加舞蹈的美感,通俗点说,看着显手臂长。”宋霆翻出一个指甲剪折返回来。南久瞧见他手上的东西,立马将手缩了回去:“我不剪,剪了多丑?你给我包一下,等过两天指甲长回去就好了。”“这时候还讲究好看?你也不怕感染?“宋霆将指甲剪消毒过后,抬起头看着南久,目光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味道,“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南久一把夺过指甲剪,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手,指甲剪每碰一下都疼得她纰牙咧嘴,磨蹭半天也没见指甲被剪掉。
宋霆索性拿过指甲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