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虽然也交待了婢女去买方子,但她也说了,人家若是不愿意卖也罢了,毕竟是安身立命的手艺,左不过说说日后让他们提前做些送到府上,省去了锦瑟每日出门采买的麻烦。
锦瑟断断不是那威逼旁人交出方子的人!
大公主没急着出去,先命人去找锦瑟。
是非曲直,她要先听自己的婢女辩一辩。
好在锦瑟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进门后不见怒气,倒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时针倒回今早。
那驸马交待的亲信最近终于是找到了凉皮摊位的位置,中间曲折自不必说,找到之后,他便带上家丁躲在一旁细细观察。看到那小摊客似云来,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小小一处摊位,一日竞能挣得那般多的银钱!再看那一家三口,男的一副老实相,女的也只顾低头做事,那女…亲信身边的家丁嘿嘿一笑:“若是给这小娘子也带回去,只怕驸马更高兴了。”
几个人都猥琐笑起来。
最后被亲信喝止:“这话可不许再说!”
这些家丁们不知道,但他却深知最近驸马正卯足了劲讨好大公主,连青楼楚馆都不去了。
又告诫了一遍家丁们,亲信这才把目光转向这家人。眼瞅着那小摊子不过两个时辰就卖空了摊位,他也自觉到了时间。“走吧。”
趁着人不多,几人围住了凉皮摊。
“小娘子好一手烹调手艺,我主家想要你去教一教府上的奴才。”温梵皱着眉看眼前的人,为首的长着一双倒三角眼,穿着绸缎衣服,脚上一双灰扑扑的靴子。
温父和温母下意识就要把女儿拉到后面。
温梵却拨开父母。
“却不知是哪位府上?”
从开始摆摊的第一天,温梵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出,或早或晚而已,如今真来了,温梵倒是比预想的还镇定。
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个个都担心的看着这家人。那三角眼两眼一竖:“叫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嘛?”温梵冷笑:“自然是要问--问问这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以势逼人!“她气势拿的足,话说出口,倒是叫三角眼吓了一跳。等发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给吓到,三角眼的怒火更炽。“大胆刁民!刚才你说天子脚下,难道天子的姐姐不能要你一个方子吗?”骗人。
温梵在宫中日子久了,深知天子只有一个姐姐,便是一母同胞的大公主。可大公主的婢女日日来买吃食,怎么会来要方子?温梵眼睛一眯:“你说的可是大公主?我不信!大公主最是仁德,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三角眼掏出公主府的令牌,趾高气扬:“怎么不是?我家主子是皇帝的亲姐姐,要你一个方子是看得起你!”
这人只顾着显摆,却不知道锦瑟就在身后不远处,锦瑟看到这样的情形,立刻就要上前来收拾他。
却听得“啪嗒"一声,那三角眼手上的令牌已经被那摆摊的小娘子拿到了。温梵拿到令牌,冷笑一声,旁边几个家丁还没看到她动作,为首的三角眼就被按在了地上。
锦瑟:…
她悄悄退下,看温梵要怎么办。
温梵也不含糊,收了令牌,就大喊这人是贼。“大公主府日日来人买我的东西,怎么会这样平白无故要夺走我的方子?可见这一定是假冒的!”
温梵振臂一呼:“这样的贼人,今日索取我的方子,明日难道不会来索取大家的方子?更可气的是他还要挂着长公主的名义……诸位不如随我一同,把这贼人送到公主府!”
温梵看一眼不远处的锦瑟,意有所指:“若这人不是公主府的人,相信大公主定然会给我一个说法!”
锦瑟心里一跳,晓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而温梵这边已经把其他小贩都鼓动起来了,不管是那卖腌渍梅子的,还是卖樱桃的,都觉得温梵说得对。
“就是!大公主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人定是假冒的!”“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