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被周围人的汗味熏的眼疼:“……甭管什么口味了,都给我来五份!”温梵乐呵呵从摊位下面掏出自己的罐子,这里面是这几天温父找粮食作坊买的芝麻和花生,温梵自己磨的酱。
磨的艰难无比。
当然价格也高。
一份麻酱凉皮要十文!
那婢女到掏钱时候忍不住肉疼,偏偏刚才说各来五份的是她,人家要说价钱,她也没听。
只好认栽。
婢女僵着脸带上几个大份不同口味的凉皮和凉粉走了。温梵美滋滋数钱,心说这样的大户多多益善。再来几个,她开店的钱就有着落了。
于是再碰到小厮或者是婢女,温梵就热情的推销自家的新口味。麻酱和糖醋口!
如果说以前没有对比,大家还都接受良好,可多了两个口味,这高下就分了出来。
麻酱果然受到了众人喜爱。
要是有人到摊位上喊一句来份麻酱凉皮,周围的人都要羡慕的看着他。那稠糊的酱,光是闻着就一股油料香!
有人特意买了两个烧饼,当着众人面,挑几筷子凉皮放一个烧饼上,上面再盖一个烧饼,夹起来吃!
温梵笑了,心心说这不就是锅盔夹凉皮?
上辈子她也见过有卖这个的。
可见不管时代怎么发展,吃商这个事还是古今通用。这天收摊的时候,那个婢女又来了。
她急三火四的催问还有没有凉皮。
“我家小少爷从国子监回来了,闹着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