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皇帝,但没想到她动作是这样的快!
自己还没死透,她就迫不及待的奉上去!
温梵小心觑着皇后的脸色,犹豫要不要跪下谢罪。但皇后眼中却是一层快意:“圣上昏过去之前只让把陈氏圈禁,后面经过查验,太监宫女们都知道她私底下常有不敬之语……不光是那荷叶汤的事。温梵:…
她老老实实坐着,听皇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皇后拍拍她的手,有意无意的说起对她的处置:“太子仁心,说打算送一批宫女出宫,只是你手艺不错,我也有些不忍心你明珠暗投。不如你去东宫?太子那边也缺个可心人。”
温梵心下一沉,起身就要推拒。
皇后却摆摆手示意她不需要多说:“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些年太子身体总是不好,我也是听太子说他吃你做的饭食好一些……再者,圣上还未醒呢。”
最后这一句话,温梵一路上都在琢磨。
皇帝未醒,皇后是不放心自己出宫的。
可皇帝若是死了呢……
温梵看看头顶四角的天,第一次在心里升起无比的希望,她希望那个坐在金黄座位上的男人早早暴毙,还她一个自由!重活一世,她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到那个家,但她绝对不要在这宫墙里活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梵的祈愿得到了回应,半月之后的夜半,钟声响彻皇宫。温梵猛地坐起来,眼角漾出一点泪光。
新晋的太后看着眼前的儿女,哭笑不得。
“你们又不是没听见,她要出宫。”
已经十二岁的三公主抱着生母的胳膊摇晃:“娘亲让她不要出宫好不好?你不是说让她做皇兄的贵人吗?”
一旁正在喝茶的新皇轻轻哼了一声,含糊道:“那封她个糕贵人?专门给你做糕?”
皇家纳个人,专门是为了使人家,说出去也忒难听。三公主眨巴着眼睛,十分沮丧:“那我往后想吃梵姑姑做的菜怎么办?”“凉拌!”
三公主气鼓鼓的瞪了一眼皇兄,跑了出去。太后虽然还守着孝,但眉眼间却是容光焕发,嗔怪的看了一眼儿子:“也不知道谁之前来找我说贵人太低,给个像样点的位分。怎么,现在改主意了?”新皇嗯了一声,叹口气:“这些年太多人过得不容易了,她既然不想在宫里就算了…这次也是亏得她无心插柳。”
也是后来他找了几个道士才验出来,温梵竞有一手能把花露料酒炮制的手段。也是那陈氏轻视她,贸贸然拿了一坛子花露,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这件事不好面上赏她,只能这样。
“母后回头让人去给她捧捧场吧,也免得静云总念叨她的手艺。”太后点点头:“也是,她这次出去,总要找门营生,就看是去哪家酒楼了。”
温梵换上了一身普通衣衫,临走之前萍儿芳儿哭成了泪人,就连大厨房跟她不对付的人也来送行,眼中既有羡慕,也有一丝不解。如今圣上已经没了,新君年少且宽宏,怎么温梵就要出宫呢?温梵紧紧身上的包袱,痛快的和众人告别。圣上没了,皇后对于留下她这件事也显得兴趣缺缺。毕竟别人不知道,但皇后和太子必然晓得淑妃送上的荷叶汤有古怪。这成了几人心中的秘密。
这种情况下,让她出宫才最合适。
出了宫,她只要不跑远,就在京城里,相信皇后会给她几分情面。再说她自己……
在经过了那一世,现在让她再去冲谁屈膝磕头,她心里也弯不下那双膝盖了。
门口被人验过牌子,包袱也被翻找了一遍,温梵吊着颗心,直到听到守门的侍卫放行,她这才有点懵的出了宫门。
她就这么出宫了?她曾经想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希冀的自由,终于到来了吗?
周围有宫女的哭声,那是家人来接,亲人相见的喜悦。到了这时候,连守卫都多了几分人情味,顺手还会扶一把哭的晕厥的宫女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