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后,快到关店的时候,店里来了个气喘吁吁的小伙子。“我是来应聘的!”
小葛抹了额头的汗,心想得亏今晚刷了会儿手机,看到温记要招人,他师父就催着他快点来,生怕被人赶在前头。
小葛这才知道了师父的意思。
合着师父是打算让他再学几年?
大金师傅:“不是让你学几年,是让你跟着人家进修。”温梵的技艺在他之上,把徒弟送去,也是沾了人家光。大金师傅甚至嘱咐徒弟不要太计较工资:“多一点少一点师父补给你。小葛乖乖说好,紧赶慢赶到了店里,先是听见温母说今晚有几个人来面试,他心已经凉了半截。
后面温梵出来,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挥手让他进后厨。“炒饭?”
小葛万万没想到面试题目是这个。
但既然温梵说了,他也就拿起炒勺开始做。跟前面几个人不同,小葛把台面上的几个调料都打开看看,炒饭中间虽然因为台面不熟悉有些慢,但做好的什锦炒饭却不干不油,刚刚好的火候已经是难得。
温梵尝了一口味道,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大酒楼出来的?”
小葛:…嗯。”
“金玉楼?”
小葛:…嗯。”
师父还说先瞒着点,就怕人家有意见,这还瞒什么啊,一口就尝出来了。温梵放下盘子:“刚才我看你尝调料…为什么中间放了些番茄丁?”小葛有些迷茫:“觉得这样会好吃一点吧。”温梵深呼吸一口气:“成了,你明天能来吗?”小葛欣喜的说可以,然后又讷讷问温梵怎么知道自己从金玉楼出来。温梵:“随口诈你一句。”
她知道几个酒楼啊,除了金玉楼名字记的清楚,别的一概不知。本来想着吓唬一下,谁知道这小子一点不经问,问了就说。小葛有些忐忑:“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吗?我师父说……”温梵头疼道:“停停停,我不想知道。”
小葛:?
温梵没好气:“金玉楼是不是倒了?”
小葛点了点头。
温梵翻个白眼:“金玉楼都倒了还说什么。”一个倒闭饭店出来的,总比那种家里开着店来偷师的强吧?小饭店的困境就在于此,不用人产量上不去,就挣个辛苦钱,用人就得面临着技艺和秘方的传授。这么一算,面前这人竞然很合适。
再说了,这小子的基本功扎实,脑子不笨,看得出被师父细致教过。温梵觉得这个很关键。
收徒弟还要教基本功,要盯着对方练习。
这小子就不用管了,怕是家里还有个手持教鞭等着回去加练的老师傅。这样正好,那边练习这边创收。
至于说学走她的手艺?
不是温梵自夸,小葛要是能在三五年学到她一半,都算他天赋异禀。小葛一时无言,终于明白了师父说的"难望其项背”是什么意思。合着人家一眼看出来了,竞然还一点不在意!“那我明天中午来上班?”
温梵点点头:“来吧……往后炒饭都给你做,明天过来学习。”小葛:“哦。”
敲定了店里的员工。
温梵一身轻松。
而姚青芹这边更是闲不住,温母一说把小摊给她做,她当即就张罗着什么时候开始。
温梵提前一晚做了一锅卤水,兰花干,豆腐干,还有千张,海带,以及鸡蛋,香肠……
没两天,常来光顾的客人就发现温记居然又开始做小摊了。姚青芹站在门口的餐车后招揽生意。
“烙馍卷豆腐,十二块一个!”
有人立刻表示来一个。
姚青芹利索的拿起一张柔韧的烙饼,问对方吃什么不吃什么。客人闻着卤豆腐干的香味:“都来点吧,微辣。”“好嘞。”
姚青芹依次在烙饼上抹一层辣椒一层酱料,两片豆腐干,一片兰花干,一点千张。旁边放着在热水里烫过的豆芽,把豆芽浸在卤汤里一下,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