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是她先前唱的那几句.…
最后,小谢溯雪有气无力地勾了勾唇角,感叹道:“果然是做梦生出的幻觉……
这里哪会有什么仙女姐姐。
不过是孤寂至极,臆想出的幻像。
他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劝慰自己放弃无关的臆想。卫阿宁愣在原地。
她蹲在他面前,使劲伸手摇晃。
怎么会这样?
他看不见自己了?
“咳咳……心,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话音方落,小谢溯雪身形踉跄几下,失力倒向一边,重重栽进雪中。细雪覆上他眉目,他死死咬住嘴唇,蜷缩成一团。惨白的脸色几乎都要同雪融为一体,身下鲜血逐渐往四周发散,将白色的雪染成刺目的红。
溅起的雪沫好似一场风,每一帧都宛若电影拉片镜头般,在缓慢播放。卫阿宁呼吸停滞了一瞬,某种冰冷的窒息感几乎席卷了她全部的心神。卫阿宁这才发现。
原来他不止是手臂上有伤,身上更是严重。方才谢棠溪离开前,还往锁魔决里加了一道威压。此刻威压显现,压得他浑身止不住颤抖,嘴唇咬得鲜血直流。“好疼啊,娘亲。”
小谢溯雪双臂环紧双肩,呢喃道:“我不要做人了,好不……”他的声音艰涩,说到最后,轻飘飘的,恍若伴随着雪花,一同消散。胸口的起伏近趋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