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该如何做呢?”
略微迟疑几息,小谢溯雪五指微动,长刀出鞘,打乱篝火。欣慰笑笑,谢伯又道:“很好,少家主心性坚韧,能断绝这世间一切引诱你堕落之物。”
?
怎么就是引诱了!
你个老匹夫,老奴才,在给小孩子灌输什么坏想法呢!卫阿宁咬紧后槽牙,张牙舞爪打了两套拳,心中很不是滋味。只恨自己如今是灵体的状态,不然高低都要给他几个大耳瓜子,扇死他。“少家主,还望您莫要怪罪老奴。”
谢伯托起他的手腕,右手掐诀,在他手臂上毫不留情施加几个口诀,“家主如今不在,老奴……只是代行对您的管教之责。”口诀既出,小谢溯雪手臂顿时出现几道奇诡符文。符文撕开血肉,鲜血滴滴答答淌出,在地上凝成一个小小的血洼。即便是他愈合能力极好,但那血豁口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般,在手臂上蜿蜒爬旋。
谢伯目光慈爱:“少家主,你可知,你身上的担子,十分重要?”小谢溯雪摇了摇头:“我,我明白的…”
他额头冒出冷汗,面上是剧痛难忍的神情:“……谢伯伯,我不会怪罪于你。”
“少家主,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喜欢你。”谢伯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轻抚几下他的发顶,“家主亦是喜欢得紧。”
动作像是在抚摸着条听话的小狗一般。
“来人。”
谢伯站起身,侧目向身后的侍从吩咐道:“送少家主回本部,面见家主。”“是,谨遵指令。”
侍从分别从四个方向迎上,以特定站位将谢溯雪拥簇其中,领着他慢慢往前走。
卫阿宁不解皱眉。
这架势,看起来不像引路侍奉,倒更像是监禁,在押送犯人。那厢的谢溯雪逐渐走远,卫阿宁顾不得那么多,连忙追了出去。“谢……
正欲追出门时,却忽闻身后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她回首,却见谢伯满脸阴沉。
彻底浇灭篝火后将其踢开,他一脚踩烂埋在灰烬中那些熟透了的红薯。“去查,究竞是谁教少家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