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不是有病,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扔魔窟里头训练?这就是他们的修炼之道?把人往死里训?
外头日光正好,正是草长莺飞的二月天。
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个不停。
谢溯雪偏头看她:“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族。”“他们竞然看不到你。”
卫阿宁淡定笑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骄傲叉腰:“或许因为我是仙女吧,仙女都有特定的隐身术。”
闻言,谢溯雪沉默须臾。
那他是不是该夸她一句很厉害?
只是这里并非好说话的地方,那厢的管家还等着。树木林荫下,停着几架豪华马车,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站在马车前。他瞧见谢溯雪时微微弯腰拱手,恭敬道:“少家主,您出来了。”不再过多闲聊,谢溯雪迈步走去。
他朝管家点点头,礼貌回应:“有劳谢伯在此等候,辛苦了。”“不辛苦,只要少家主修炼的效果见效,老奴愿意等上一辈子。”管家掀开车帘,作欢迎状:“您受累了,先上马车歇息一下,稍后我驭车送您回去。”
男人面上笑容得体,话中不失恭敬与关切,可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连他身边的侍从,态度亦是如此。
在卫阿宁看来,他这一副小人做派,也没对谢溯雪有多少恭敬之情。他看向谢溯雪的眼神,更像是看一把趁手的刀,一个工具。因为是工具,所以无需在意。
马车内宽敞明亮,纱帘子偶尔随风飘起。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替我忧心。”
谢溯雪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挺直腰背,俨然一副小大人的姿态。“是在想我为何年纪这般小,就要参加如此血腥的训练?”卫阿宁垂下眼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