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滁州的存在,都不好说。
卫阿宁不好意思地挠头:“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的吗…”还是她书看的太少。
这回长见识了。
收拾妥当后,卫阿宁从小巷中钻出,眸光在琳琅典当行的招牌处掠过。纸人小小声在耳边道:“阿宁你看到没,朝这走来的那个人光着膀子,整个后背都是烧伤的疤痕!看起来好可怕。还有个穿华服的公子哥,身边跟了一群人,那手脚那步伐,全都是练家子!”
“他们看起来都很不好惹的样子,我们快走吧…”卫阿宁看了眼那位脚步虚浮的公子哥,若有所思。心中一个计策忽然浮现。
典当行鱼龙混杂,应该能套出不少消息吧?参加鉴宝大会应该是要邀请函的吧……
一个时辰过后。
“恩人,不喝了吗?”
卫阿宁放下酒壶。
拍了拍烂醉如泥,倒在桌上的人,“真的不喝了?”纸人悄悄从背后探出脑袋:“他醉死过去了。”为防止意外,它还给他点了个睡穴。
确保能一觉睡到第三天的那种。
“诶,行了行了。”
手指在公子哥腰间摸索一番,卫阿宁找到邀请函后,迅速起身换回常服,″咱们该跑路了。”
望着她麻利的动作,纸人好奇道:“阿宁,你怎么知道这人好下手的?”指间夹着张描金邀请函,卫阿宁很是好心情道:“这人一看,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啊。”
脚步虚浮,面色蜡黄。
肯定没少去花楼。
所以她模糊面容,扮个貌美柔弱孤女,坐等好心人收留云云。手拿把掐的事情。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并没错,这公子哥一钓就上钩。“喊一一”
临走前,卫阿宁踹他两脚,“登徒子,还敢占我便宜。”“就是就是。"纸人也使劲往他身上踹了几脚。利落推开窗户,卫阿宁爬上窗棂,一跃而下。裙裾飞扬,在空中划出道凌冽的弧度。
看着她熟练跳窗,纸人歪歪脑袋,出声:“你对这个跳窗流程好熟悉。”甚至动作看起来比谢溯雪都要熟练,轻巧。“咳咳一一”
卫阿宁矜持点头,“只是偶尔偶尔,偶尔啦。”印象里,原身小时候为了出去玩,躲开卫澜跟管家,爬墙跳出卫府,一套流程下来,极为熟练。
她在合欢宗不跟谢溯雪胡闹。
那是因为她是个安静乖巧的可爱师妹,不能毁了在女主眼中的形象。理了理发髻衣摆,卫阿宁来到琳琅典当行门口,将手中描金的邀请函递过去。
看完邀请函后,店员将她迎入阁内。
“小姐,请随我来。”
递给店员一粒金瓜子,卫阿宁微笑道:“多谢。”瞧着那颗色泽金亮的瓜子,店员的态度愈发殷勤。一路走来,还主动介绍了不少本次鉴宝大会上要鉴定的宝贝。瞧着店员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纸人撇了撇嘴。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鉴宝阁内,古色古香的厅室摆着名贵木料做的桌椅,千金难求的鲛珠不要钱般镶嵌在花鸟屏风之上。
卫阿宁以扇掩面,不动声色打量周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