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正经事,马虎不得。
她那晚约谢溯雪出来,其一是想问问法器的事情,不过眼下嘛,这个不提也罢。
其二是让纸人代她,趁着谢溯雪不在,去他房间里找找佩环的藏身之所。她一个姑娘家,贸贸然去男弟子屋舍的话,目标太大,被抓到肯定要被上报给执戒堂。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纸人又忍不住哭嚎,一张小脸拉得老长。“哇!那家伙着实是欺负纸人嘛!”
“谁会闲的没事在自己屋里布置各式削铁如泥的断刃啊。”“连床上都有,我差点被乱刀给砍成碎纸片了!”恩……
卫阿宁沉默了一会儿。
正常人确实不会,但一想到那人是谢溯雪,她倒也不是很奇怪……诶?不对。
她为什么有这种看惯不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