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经历过这种情况的过来人那样安慰我道,“这就像是写小说时的灵感,强求不来。文卡着卡着你就慢慢习惯了。”织田作之助实在是治愈,我一个没注意又离开了刚才的位置,爬到了他身上:“好的!”
杰每次看到我这样做,都会教育我这种行为很不礼貌。本以为很快就会听到他的声音,没想到这次并没有……我想了想,得出了结论--他果然是睡着了。杰没看到就没事,我继续心安理得地挂在织田作之助身上。“对了,”我又把一个袋子放桌上。这是我回房后在床头柜上发现的东西,那里面装着很多与童话相关的可爱玩具。
我挂在他身上,期待地看着他一一
“这是织田送我的吗?”
大
…当然不是。
这是他当初买下来,打算作为离别礼送给那孩子的东西。血水微微泛起波澜,夏油杰微微攥紧了手。他从小陵出门时开始,便一直沉默地注视着小陵这边的画面一-他看着这个孩子和织田作之助放松地交谈作品的事情,看着袍特意从房间拿出了自己的画,展示给织田作之助看,看着袍此时挂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用着特别亲昵的态度与这位红棕发的男性说话。
一一那时从乱葬岗爬出来,看起来脏兮兮又一无所有的孩子,此时已经拥有了一个更大的世界,而那里没有他。
一一而推走小陵的正是他。
夏油杰感觉本就待在冰冷深海里的自己进一步下坠,于是跌入了更加冰冷的,阳光再也照不到的深处,冻到任何一个音都无法发出。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一一
“不是,”织田作出声。
“会不会是谢礼?以前我有收到过。不过我不记得我最近有帮过什么人了…小陵的目光落在里面的东西上,然后眼眸一点点明亮了起来。夏油杰想起一-他买的都是这孩子当初提到的,袍所想要的物件。深海里的空气似乎不再那么稀薄,夏油杰突然感觉自己似乎终于能正常呼吸,而那种寒冷消散了几分,于是最终能开口。夏油杰此时已经不想再思考一一该怎么解释自己怎么在脑子的状态下买了东西,何时买下又为何要买。但就当他准备说出第一句话时一一织田作之助已经打量了袋子一番:“谢礼吗?但正式的谢礼一般不会用这种袋子吧。”
这种袋子……夏油杰下意识将目光聚集在那个袋子上-一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袋,所有的商场都愿意提供的袋子。它臃肿又随意地躺在桌子上,看起来一点也不美观,就连最便宜的礼盒也比它精致不少。一一任谁都能看出送礼之人的敷衍。
夏油杰瞳孔微缩,他此时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到那个孩子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语后,将目光放到了那个塑料袋上,然后袍陷入了沉思。
一一他在想什么?
一一他会…失望吗?
那一瞬间,夏油杰竞不敢去看小陵如今的表情。而那个孩子下一秒又像往常那样,露出了理解了一切的表情。他像往常那样,自信地判断道一一
“我理解了一切一一难怪想不起来了,估计我之前只是帮那人做了一件小事吧。这个人好客气哦,顺手帮了小忙还要送我东西,甚至为了防止我回礼偷偷放我床头柜上-一真是个好心人啊!”
就像往常那样,小陵的话语中没有一丝遗憾,没有一丝阴霾,反而高兴得像是收到了一份大礼,快乐地感谢对方。
一一这才是小陵。
一一与他截然相反的小陵。
他看到了那个孩子高高兴兴地从敷衍的袋子里拿出了廉价的小红帽八音盒,然后织田作之助很顺手地帮袍转动了发条。致爱丽丝的轻快声音从八音盒里传出,而上面笑着的小红帽蹦蹦跳跳地在森林里穿梭。夏油杰想要出声,但是发现自己又没什么能说的。他闭上了眼睛好几秒,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小陵那边的情景,转而关注咒灵马甲那边的进展一一如今咒灵的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