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但心里或许有些着急的心情,他还特意选了一条车程最短的小道。
十分钟后他们见到了来应门的人。
伏特加一进屋就直直地靠近放映厅那里查看设备,设备因为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运作还处于发烫的状态,旁边的桌面上放着一盘还没有合上的DVD。
这部影片他也看过,是工藤有希子青涩期的第二部作品,她在里面扮演了一个极度叛逆的少女,几乎整部影片的情节都在围绕“亲情”这个话题展开。
这张DVD的温度也很烫手。
伏特加又打量了一眼矮柜下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堆光盘,不由得有些诧异。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真能无聊得在一天内将一部影片连续循环播放好几次吧?难道里面工藤有希子那副中二十足的装扮真的这么吸引她吗?
伏特加刚刚拔下设备的插头,就听到沙发那里传来琴酒大哥的声音。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和琴酒对组织其他成员质问类似问题时的态度不同,这句话的语气在伏特加听来显然已经是很温和了。
伏特加甚至有种那边传过来的对话很温馨日常的错觉。
“新房的味道没散干净,你在这里面待这么久,嫌自己命太长?”
“因为这里面很安静啊。”
“出去。”
十分钟后停在楼下的保时捷再次启动,透过后视镜观望,后座的纱希正专注于刷手机这件事,手指点在屏幕上滑动。
伏特加有些目瞪口呆地盯视着后座和她并排坐下的琴酒,眼见他用余光打量了旁边的女人一会儿,突然伸手往那边一袭,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只白色的手机抢到自己的手里握着。然后环起双臂,一副不近人情的冷傲模样,“手机没收,从今天开始工作,别再因为其他事情分心。”
猝不及防痛失手机的纱希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摊平手和他打商量,“在那之前......黑泽,手机先还给我,我要发一封邮件。”
“那很重要?”
“很重要。”
伏特加总觉得琴酒大哥顶着凌厉的眼神很想问对方给谁发邮件呢?
他干咳了一声,不敢再理会那边剑拔弩张的氛围,戴上耳机打算先给波本打个电话。
与此同时后排的琴酒已经面无表情地递还了手机。
虽然琴酒暂时妥协了,车里的气氛却陷入有些诡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伏特加有些烦躁地摘下耳机,皱起粗犷的眉毛报告情况:“大哥,波本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根本联系不上他。”
琴酒冷淡地答:“先别管他了,那个家伙说不定正在某个地方乐此不疲地扮演什么无关紧要的角色,他和朗姆一样喜欢扮演不是自己的人物,每天看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不是一直也在奉行贝尔摩德的‘神秘主义’吗?他不接我电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我等下给他发一封邮件吧。”伏特加不满地嘁声,“傲慢讨厌的家伙,那家伙正处在上升期,深受组织重用,就更加傲慢讨厌了。”
琴酒闻言冷呵,“波本他就那样,你给他发完邮件就别管了,刚才那个任务的后续属于情报组的范围,他如果处理不好自然有人会责问他。”
纱希略有好奇地发问:“你们都这么讨厌波本啊?看来他还是和贝尔摩德有共同语言呢。”
伏特加语气轻蔑,“波本长了一张适合去欺骗女性的脸,不知道给贝尔摩德灌了什么迷药。”
“哦,贝尔摩德好像是说起过波本长得很好看。”
身旁的位置轻飘飘地传来一句:“你对波本很感兴趣?”
“是挺有兴趣的,我已经不止一次听你们在我面前提到他的代号了。”
纱希随意地扯扯嘴角,脑海里却想着她的小男友,从通讯录里翻出名字给他发邮件。想到昨天自己已经满足地沉溺在温柔乡,暂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