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低语,看上去像是被他欺负惨了一样。
虽然看起来很小白兔,但她又显得很理直气壮,不安分的双腿缠着他,迫使他弯腰将身体的位置放得更低了一些去迎合她。
纱希眯了眯眼问:“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刻意去戳中令她迫不及待的那个点,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因为刚才落下的动作蹭入更深了一些,简直就是在复刻深入交流过程中的某个瞬间,虽然隔着内衣布料。
安室透但笑不语,至少他证实了她确实很想他。
这一个傍晚他的心情经过了好几番的大起大落,从一开始担心她的安危飞车赶回家时飙得频率很高的心跳,到此时此刻依然在不规律地加速着。和光滑的肌肤触感完全不一样,脱掉长袜的时候,那些“网格”的边缘摩挲得他手指微颤。他的指尖仿佛燃着火星子,纱希觉得抚触的时候挨到的地方就会变得特别滚烫,她半眯着眼经历着这个解开所有障碍的磨人过程,看着某个节省时间的男人一边帮她解除障碍一边单手解皮带,不禁在想他果然很注重效率啊。
但......皮带扣居然在关键时刻卡住了,安室透第一次按下两侧开关的时候没有反应,拉扯了一会儿第二次按下的时候仍然没有反应。
“!”他好急。
纱希躺平等了等,最后实在忍不住半坐起来,上手替他一起解。
她就比较简单粗暴,企图用蛮力把皮带扯坏,但气势很足,却没什么效果。皮带依旧死死地卡在皮带扣中。
“......透,以后不要再用这个牌子的皮带了。”此刻她对这根皮质高档的男款皮带充满了怨念。
安室透:“。”
这个牌子可是号称皮带界中的“劳斯莱斯”,不仅价格不实惠而且限定款还要靠抢的,身上这条才戴一天就出现了这么严重的质量问题,确实太可恶了。
纱希看起来像是已经盘算着要把他衣柜里同品牌的皮带全都丢掉的模样,安室透立刻想到了另一种办法,他下床,说道:“我去拿刀。”
他已经让女朋友等了太长时间。既然解不开,弄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