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日日相见的,这次留下年龄大些的族老留守,年轻一些的就派出来当历练。听着大海如何凶险又有趣,跟着他们的话描绘,金溪在大海里成长的岁月如何丰富多彩。
她果然去到哪里都能活得很好。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聊到养护毛发上,抱在腿上的大尾巴遂不及防被摸了。“哇!你的毛发好顺滑啊!如何养的?”
猫猫想了想,选择坦然:“我也不太清楚。“又想到方才她得瑟地自夸自己会养猫,牵起一抹微笑道,“也许该问小溪才行。”“噫……"小动物们选择拒绝靠近狂徒。
一个个嘴里嫌弃,脸上却有跃跃欲试,虽说是毛绒狂徒,可她明显和他们关系不错,毕竞这么机灵的人,不可能真的引人生厌的。她本就天生早慧,对别人的情绪捕捉很敏锐,会适当而止。说着说着,又听他们暗戳戳地抱怨人类好多毛绒狂徒,又不是都像金溪,别的更过分,都是骗妖的嘴,所以选择进来山里,灵气充足住着也舒服。可是,分明听出隐藏着的炫耀了,暗自攀比谁最惹人喜欢。猫猫心情复杂,好像也不是那么守德。
热热闹闹一群小妖,猫猫喝了几杯温酒,微醺的思绪恍若自己身处隐仙踪,以道侣的身份跟着金溪回家了,大海里就是这样热闹的。没察觉到山间小灵物们靠近他,没了金溪的结界阻挡,大着胆子凑近他,在他的手臂上嗅着,忽然啊鸣一下咬了一口。“阿!”
玄戈赶忙揪住它丢开:“哎,失策了,小溪的金铃不对灵物设防。”小妖们被惊到,纷纷给他挥开围过来的小灵物,干脆设了个结界。他们回头看猫猫,更同情了:“你怎么会流落在凡世不在隐仙踪啊?尊者入世才不久,你从前在这里挺辛苦的吧?”都知道天生灵物在凡世很危险,连他们修天地法跳出畜生道的灵妖都会感觉到独特的香气,凡世那些杂七杂八的妖魔鬼怪,肯定很难抵挡诱惑。他看似也没什么攻击力,但没敢多问戳人家的心窝。猫猫摩挲几下手臂上的咬痕,轻声道:“也,也还行吧,不太记得了。”辛苦吗?从前他有威慑力倒是没什么东西伤他,但是失忆后那些年月,日日都沉浮在生死间。
被金溪捡回来后,已经许久不曾想起那些苦了,被他们提起居然也恍若那些苦楚已经过去很久,久到几乎淡忘。
他们见他唇边的微笑不减,不像受过大委屈的,暗暗感叹,果然是最厉害的才能当曦微尊者的道侣啊!
不善攻击系法术,也有别的本事入她眼。
大
金溪这边吃着烤肉,还有点担忧自己有没有被说坏话。寻思猫猫假孕状态容易精神不济,夜深还听见远处隐隐的谈笑声,毫无休息的迹象,她趁机当大恶人,去逮猫猫回家休息,不许听坏话。果然,一个两个的小眼神,在一群毛茸茸眼里,猫猫要被狂徒捉回去这样那样了!
猫猫在众多小动物怜悯的目光中,被金溪抱走了。美人微醺,浅红的脸颊似上了淡妆一般跌丽,他侧身躺在被窝里,迷离的眼里尽是憧憬。
“你大海里的家,好热闹啊,一点都不像山里。”金溪闷在他怀里将睡,闻言仰头,见他隐隐有些艳羡又期待,笑着问他:“想去吗?”
“想,他们说我会是你的道侣,住进隐仙踪。"这般陈述,其实想要她亲口说,只需她简简单单一个"是”字,就圆了相隔漫长岁月的诺言。“啊,说起来迎娶猫猫还得一个大典才行,正巧沉莎就是鹊桥族族长的小女儿,我们走鹊桥走最大的那座。”
这可不止一个字了,甚至多了另一个诱惑他的承诺。“那,那我要做什么?”
“等我娶你回家就行。”
美人一愣,有点慌:“还要独自在这里等你一些时日吗?”“不是呀,当然一起回去,意思是,什么都不用做,该做的你在我八岁前都做完了。”
她埋头闷在软乎的胸膛里,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睇一眼看见他时的震撼,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