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来看。英绥看了片刻,气笑了:“合着我到处钻是在玩迷宫呢。"她坐下锤着腿,玄戈见状,盘腿坐下给她揉按。
金溪哼了一声,转身坐下:“怎的这般久才到?”宁聿真无奈道:“是我,好不容易才甩开跟踪的人。”“怎的只有你被盯上了?“金溪感到神奇,照理说在山明宗出手的只有她和师姐啊。
几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解。
“算了,先吃饭吧,今晚怕是有事做。“金溪出去开门,骤然被一条巨大的狐尾闯入眼中,狐尾晃开,露出美男狐肩宽腰细的背影,毛茸茸总是赏心悦目。美男狐闻声转过身,潋滟的狐狸眸含笑问:“贵客可要奴伺候?”金溪笑眯眯道:“要的,劳驾,我们晚膳吃烤肉。”“奴这便去。"他以柔美姿态躬身低头,转身离开,赤着足走的步子都显得引人垂帘,细腰扭动,弱柳扶风。
“你~在~看~什~么·呀……”
金溪:?
一转头就是一大片雪白肌肤,近到转头的瞬间,鼻尖擦过发丝。她心虚得一个激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亲一下脸颊,这才退开一点距离,望着缓缓直起身的大猫猫。
猫猫美人面露幽怨,委委屈屈地小声道:"花心的登徒子。”金溪半点不愧疚:“我是观察楼下呢。”
大猫猫将信将疑地低头看去,走廊虽宽敞,可透过栏杆也是可以看见三楼以上的走廊,此时来往走动的人比来时多了不少,多数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大富大贵。
猫猫不语,只默默盯她,聪明猫猫很是怀疑。又见她一本正经道:“真的。“还抬手给他嗅了嗅,“我甚至没靠近,都没气味呢。”
“好吧。"被哄好的猫猫牵住她的手要回房,忽然一顿。金溪听着响动,也是转头看向相邻的雅间。两个雅间的门都不在正中间,分别靠近两边的楼梯。此时,那边的楼梯走上来几人,其中一人脚步软绵,需被搀扶行走,他抬头时赫然发觉是苏慈。
他的衣衫不似从前的旧,被人换了一身淡雅才子一般的服饰,只是他脸色苍白,手脚无力,仿佛病弱书生,矜贵又脆弱。骤然和一人一猫打面照,他一怔,旋即低头,似不堪见人。在那些人注意之前,金溪迅速勾住大猫猫的腰,把呆住的美人抱回房里关上门:“皇女少傅,这般气质难怪引人遐想。”“他好像很抵触。"大猫猫道。
“没办法呀,虎落平阳被犬欺,被盯上就只能顺势兵行险着。"她伸了个懒腰往回走,听到背后的大猫猫小声道,“狗才欺负不了我。”金溪一怔,笑话他:“只不过是形容词,怎的还和狗较劲了呢?”“有些坏狗会结群抢我吃的,可惜狗的动作太慢,打不过我。”不知是不是错觉,金溪竞觉得他有点得意洋洋,合格的主人就该捧场:“哇哦,猫猫还挺厉害。”
他果然又翘起尾巴,金溪憋着笑牵他回去坐下。没等多久,美男狐带着一众毛茸茸进进出出,搬炉子搬锅,搬食材,还亲自给他们烤。
一群毛茸茸晃着尾巴走来走去,一时俯身给他们摆放盘子,一会给他们拿来拌好的酱料,举手投足之间,那尾巴无比接近金溪。金溪看得兴奋,大猫猫看得蔫,不明白为何来玩还会遇上这般多毛茸茸,还一个个生的多姿貌美。
金溪越看越心痒,自从离开隐仙踪,已经许久没摸过各种各样的毛茸茸了。大猫猫瞥到她跃跃欲试的手,一把握住,摁到他身后:“我也有呀。”金溪眼都没转,手却很诚实,捏人家盖在裙下的尾巴,脱口而出:“可是他们都不重样的唉-一"话语戛然而止,转头看大猫猫,大美人顾不得当众丢人,眸子红红,忍着才没有瘪嘴。
她“嘿嘿”一笑,身子歪过去抱住他:“哎呀,一时怀念大海家乡,绝对没有馋毛茸茸。”
玄戈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可要看好她,她最会骗毛茸茸给她摸身子。”金溪怒目而视:“给我消停点吧你!”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