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猫闻言又抬头看她:“不是坏心思,就是……觉得你说话好厉害啊。”“厉害?不是凶吗?"她揶揄道。
他忽而眉目弯弯:“才不凶。“这是给他讨公道,怎么能是凶呢,这是强势的宠爱。
他温柔地笑道:“多谢主人,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这般挺直腰杆。”金溪心中叹气,果然啊,猫猫在她身边恣意快活,可那些过去哪会那般轻易淡出心间。
她抬手授几下猫头,笑道:“你是我的猫,受一点委屈都算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
“酸死鸟了,好浓郁的爱情酸臭味。“沉莎在旁边幽幽道。这般卿卿我我被看了去,大猫猫登时窘迫地转脸,僵着动作啃凉糕。金溪顺手也接一把鸟头:“看话本那般起兴,给你看现成的还嫌弃了。“你们甜得太劓了吧?显得我孤家寡鸟,好生落魄啊鸣鸣呜。”金溪买了糖葫芦堵她嘴,表示自己不会有了猫忘了鸟。几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已经走到城北,又渐渐远离喧嚣,眼前渐渐露出望风楼的全貌。
一座巨大的高楼,小桥隔水而建,红楼金瓦,彩绘雕刻精而不密集,显得气派又不失风雅。
望风楼建于城北边上,一楼观尽日出日落,喧嚣与寂静,是极好的观景之地。
“让开,都让开!”
隔壁路口响起驱赶人的喝声,还有一些行人惊声避让的声响,听着像出事。金溪走快几步靠近路口,正巧几个大汉抬着一顶轿子闯出,个个身高体壮,凶神恶煞,装束略微眼熟。
路过时,轿子的窗帘布被一只瘦弱软绵的手吃力地抬起,苏慈清秀的面露处,与金溪对视的眸子决然,也透着祈求。金溪了然,他是确认她会照看长乐,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见状便像耗尽力气一般闭上眼睛,苍白的手臂终于摔落回去。被惊扰的行人对着轿子低声议论。
“又是张家吗?”
“可不是吗,你瞧那个家徽。”
“真是气派,姑苏的大家族起起落落,也就只剩下他们家忽然高升又不见衰败。”
“唉唉,别说了,等下得罪人可没你好果子吃,我听说啊……他们又得了好事,不日便能得到皇都的好处,到时候啊……更气派。”“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