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大猫猫没作声,只静静地盯着她的眸子看,仿佛她只需露出一点的动摇,便能让他原地破碎。
可是她一如既往地满目自信,面上笑吟吟,像是世上没有事情是她解决不了的,连他的生死都能掌控得稳稳妥妥。
他出神地望着她的眸子,那里映着他的模样,就像是世上只有她会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她便是他的归宿。
“愿意的,我就只想在你身边,哪怕只能是一只依赖饲主的猫儿。”金溪搓了搓他一进门就变出来的虎耳,贼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笑道:“谦虚了,怎么会只是简单的猫?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大猫唉,哪只猫能有大扔子给我埋啊?″
忽如其来的口出狂言,大猫猫顿时懵了,连伤怀都瞬间飞得凌乱。那便不去回忆了,只循着她的淡定乐观一同进入温馨时刻,只是一想她说的话,大猫猫脸颊又红了。
“好变态哦。”
“哈哈。“金溪见哄猫猫成功,便笑着放开他,转身去沐浴。大
金溪泡在温水池里,拔弄漂浮在水面的木鸭子玩,是大猫猫的小玩物。这家伙从前只在井边洗脸擦毛,被允许进入池就变得贪玩了,丢了一堆木鸭子下来,两只大的,一堆小的,说是一家鸭子整整齐齐。金溪:…
缺爱成这样吗?
“铃,铃……”
金溪抬头望向房顶,隔着楼板传来藤球的声音。大猫猫应该是真的被哄好了,有心思玩球了。她叹了叹气,还是呆一点好,虽心绪脆弱,却也好哄。心思单纯容易被她把思路拐跑。
转念一想,方才他似乎被宁墨的逗猫棒引起了兴致,她似乎很少陪猫猫玩来着,总是把他当做人类来相处。
或许,她需要记着,大猫猫再像人类也是猫科动物,活跃。金溪走出水池,擦干净水,换好蚕丝睡袍便往楼上去。从楼梯口拐出来没瞧见猫猫美人的影子,只听到藤球里面的铃铛声,似乎在滚动。
金溪:?
滚球玩?
她目光四处转,白晃晃的大猫颜色出挑,总是很容易找,却没见着。她转了一圈绕到床边去,忽然怔住。
赫然看见床底下趴着一只好肥的白虎屁股,只见臀不见头身,蓬松的毛尾巴不住地晃动,隐藏不住兴奋的情绪,床底下不断传来铃铛声。尾巴表达他兴奋的情绪,金溪也看兴奋了。好巨大的大猫毛茸茸屁股!
她忍不住诱惑一下子跳过去,双手抱住软乎乎的大猫屁股。被抱住的大猫屁股被惊得一跳。
“砰一一”床板忽然被撞得晃动。
“嗷!好疼啊。”
床底太矮,猫猫这一惊想要起身,于是撞到头了。可金溪已经没心思去哄猫猫,只顾着玩,又揉又接,揉搓得不亦乐乎,玩面团都没这么爽,毕竞毛茸茸是世界第一的好东西。“呜呜鸣,你轻些。"他扭着身子想避开避不了,疯狂扒拉爪子想要从床底退出来又被摁住。
在她狠狠的宠爱下,那条大尾巴又叛逆了,本体在可怜兮兮地求饶,尾巴在勾引人,它又摸索着绕上金溪的手臂。
金溪见状,当然是满足它啊!
于是一手抓住它,从尾巴根一接到底,大白虎瞬间止不住发颤。“啊!别…“惨兮兮的求饶声音也颤着尾音。金溪怀疑他被接舒服了,坏心思一起,逆着毛发从尾巴尖接回去,又从尾巴根回来之后一把掐住尾巴尖搓着玩。
不大不小的骨节裹着一层软软的皮毛,手感好极了!他的身子猛地一抖,惊声求饶:“别别别,别掐我尾巴!”然而,金溪爱不释手,明明做了坏事还倒打一把:“鸣鸣鸣,哪个正经猫猫这么会勾人啊?我也很无奈啊!”
大猫猫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床底深处传出:“我只是在捡藤球。”金溪存着私心,就是不想那么快就让到嘴的毛茸茸逃走了,反驳他:“我不信!哪个正经猫猫把球玩进床底啊?”
“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让它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