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新的声音又闯入耳中,甚至淹没了她的声音,她说话者都得凑近大猫猫耳边。
大猫猫手里提着一大堆零嘴,还心思思想要当街拆出来吃,金溪揪住他垂落胸前的一缕银发,把他拉下来耳边。
“嗷!"这个一点也不温柔的家伙,疼得大猫猫委屈巴巴地睇她。金溪笑嘻嘻道:“别吃了,我们看皮影戏订的雅间,有配备零嘴赠送,可别到时候吃不下浪费了啊。”
“可是,我都吃得下呀。"大猫猫一脸诚实。金溪:…
“我是不是平日委屈你了,大老虎如此能吃的吗?你这一日下来吃个没停,饭都吃了快十碗,还吃?不撑吗?你当初不是说你吃得不多很好养吗?”大猫猫欲言又止,看下去颇为心虚。
金溪一脸怀疑地睇着他,要听他狡辩。
“我,我是吃得少也能活……就是……就是……他的声音越说越弱。金溪顿悟了,这家伙挨饿惯的,有一点食物就能活,当时一心想要被她收养,于是扯了个诳语。
如今跟着沉莎学着做受宠的小动物,不藏了。金溪掐他的脸,笑话他:“满腹心机的猫猫…“我可以少吃一些…“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金溪笑道:“我是会委屈猫猫的人吗?你瞧沉莎买那堆玩物可比你吃的贵啊,怕你撑得难受罢了。”
“不撑的,我也,也不会浪费食物。"猫猫诚恳地说完,遂不及防被闯过来的姐夫塞了一嘴糖。
大猫猫愣愣地叼住一块糖。
姐夫玄戈不知是不是偷听到,他还幸灾乐祸地调笑:“这羊奶酥还挺好吃,听闻人间有种说法叫'以形补形。”
他还贼兮兮地瞟一眼大猫猫的大扔子,又对着金溪一挑眉:“好好补补,许是小溪更喜欢你,就更宠你了。”
金溪:…
金溪忙推他走:"你不要教坏我的纯洁猫猫!”“有争取才有收获啊,猫猫。”临走还凑到猫猫耳边怂恿。金溪气得找师姐:“师姐你看他!"转头说完便是怔住。师姐居然也是一伙看戏的!
她和宁聿真他们一群人就在不远处看着,她笑盈盈道:“哎呀,你姐夫说得也没错呀,你不是最喜欢埋大扔子吗?你小时候独自来师门里,夜间总是闹腾哭,也就埋师姐的怀里才安静下来。”
金溪气鼓鼓地回过头,瞧见大猫猫脸颊红了,呆呆地把羊奶酥吃掉,吞吞吐吐道:“还,还挺好吃。”
不知为何,金溪忽而想到他看的那本手札,幽幽道:“你不要学回来一些勾栏做派,太吓人了!"干脆威吓他,“我只喜欢可爱的猫猫。”一点也不接受纯洁呆萌的大猫猫变成那样啊!“不,不是的,是真的喜欢吃,酥酥甜甜的。"大猫猫解释道。金溪狐疑地睇他。
他舔了舔唇,丝毫没有勾引人的狡黠:“就是,挺好吃的,可以买吗?”“哈哈,你们两个真是绝配。"那头的师姐干脆笑出声。金溪不理他们,一把拽住大猫猫往糖果铺子走:“别跟他们学坏!”大
几人在路上走走停停,来到曲影楼时已算作消食了,门外进入的人数几乎算作拥挤。
一座小楼两层高,楼下为散座大堂,二楼为雅间,地方不大却精致,舞台处以彩雕作装潢,横梁栏杆还挂有灯花,灯光却不甚明亮,许是为了不影响影子演出。
宁墨挂在宁聿真的手臂上走上楼梯,嫌弃道:“怎的如此暗啊,我还不能用夜视目。”
动物的夜视眼在黑暗中会发青光,确实很古怪渗人。宁聿真小心地护住她:“你小心看路。”
金溪一手拉住沉莎,凑近大猫猫道:“你也是猫科,有夜视能力吗?”“有的,可是夜间太容易被发现,我就很少用。”那夜间逃跑应该不容易吧?
“所以我经常掉进坑里。"他丧丧地补了句。金溪:…
小楼不大,上了二楼没走多久就落座了。
金溪指着零嘴盘子,笑嘻嘻道:“你瞧,我就说有的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