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沉莎知道她的睡意算是醒了,便走了。
金溪赖床了片刻才发觉不对劲,怎么怀里又抱着个软乎乎的身子,脸边又有毛茸茸啊?
她睁开眼一看。
金溪:…
这个粘人精半夜爬她床了!
她戳了戳他的脸:“你怎么半夜投怀送抱啊?”猫猫小声地低吟一声:"唔……”干脆把自己往她怀里藏更深。“啧,粘人精。"她给他掖好薄被,便起身洗漱。一离开她的气息,猫猫闭着的眼睛就动了动,不久就惊醒了。他缓缓转身,见金溪坐在窗边梳头发,又安定下来,他抱着尾巴把自己缩成一团,望着她一举一动。
金溪戴好白玉莲花冠,一转头就对上他的眸子,一团大大的猫饼,仿佛惊魂未定。
金溪笑问他:“说了让你自己养伤,你是片刻都离不了人啊,粘人猫,怎的还会半夜投怀送抱啊?”
他却问非所答,低声道:“昨夜……他来了。”“唔?“她一愣,方才沉莎似乎也说了遇袭来着?随后便笑话他,“原来是胆小鬼猫猫。”
听到被她笑话胆小,他这次顾不得挽留形象了,眸子只余留委屈和害怕:″好疼啊……他欺负我。”
金溪闻言,收起一点玩味,心里叹气。
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没有表现心病也不代表完全不害怕,她忘了这家伙可是会被她吓哭的猫啊。
她起身走过去,本想搓他的耳朵,以作安抚。他只当习惯性地坐起来向她伸手,是求抱。金溪看得心软,便随他意,坐在床边接他入怀:“是我大意了,以为金铃就足够保护你。”
猫猫埋头在她颈侧摇了摇头,轻声道:“它保护了我好久,只是没想到他太厉害了,好多啊,那些又丑又臭的东西,太多了。”金溪抚着他背,被他一提起,又对这事上心。她昨日见他刚醒便没直接问,还想着让他的情绪缓两日呢,被伤成这样,不可能会情绪毫无影响。
此时他自己提起了,干脆趁机打探。
“那日发生的事情,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