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他,裴琚一路走到了魏兰蕴的马车边。“魏娘子。"裴琚小心翼翼地说道。
魏兰蕴不说话。
“魏娘子。"裴琚靠着车窗轻轻说道。
魏兰蕴还是不说话。
“魏娘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李管事。“魏兰蕴打断了裴琚,掀开车窗,指着裴琚说道,“赶走他。”这可是藩王世子,手里有兵的藩王家的儿子,谁敢赶走他?李管事只觉得头皮发麻,魏巍颤颤上前来,磨蹭半天不敢动作。“你不敢?”
“岂……岂政……"李管事磕磕绊绊说着。魏兰蕴无心跟他废话,掀开门帘对着车夫说,“孙师傅,加速。”车夫是个从其他的庄子新调过来的人,并不认得裴琚是谁,但见管事磕磕绊绊的模样,孙师傅有些犹豫,魏兰蕴面色发冷,眯了眯眼睛看着孙师傅。“我不希望我重复第二次,加速,甩开他。”管事犹豫着,但主子终究是主子,听见魏兰蕴的话,孙师傅不敢再迟疑,一扬马鞭走了。
马车很快甩开了裴琚,也甩开了在后头跟着的魏家的人,后头的路遥遥看不见人的踪迹后,魏兰蕴令车夫勒了马缰,让车慢了下来。车马安静地行驶在路上,魏兰蕴闭着眼睛,坐在车里不说话。可安静没过多久,马车的边上又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神出鬼没般又出现在了马车的旁边,熟悉地叫着魏兰蕴的名字,“魏娘子。”“加速,甩开他。"魏兰蕴眼睛都没睁,径直下令。车夫再次加速,马车疾驰在林间小路上,而那道熟悉的声音却久久不散。“魏娘子……
“魏娘子对不起.……
魏兰蕴睁开了眼睛,她一把掀开车帘,车帘外是奔跑着的那个熟悉的人,车夫扬了很多次鞭,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少年却能与马车齐平,半点不落于下风。
“还能再快吗?"魏兰蕴问车夫。
孙师傅驾着车有些吃力,“娘子,快不了了,再快车容易翻。”“加速,车翻了就翻了,甩开他,我不想看见他。”“诶……别……魏娘子…我就说一句话!一句话!"裴琚连忙说道,他加速谷前跑了几步,越过马车的头,朝着林子里打了个消息。三个先生是抄近路来的,手中的格桑花束在奔跑中却保护得好好的。裴琚的信号一打,林先生加速跑了几步,正想将花掷给裴琚的时候,脚却踩中一块碎石,整个人连同花都跌了出去,曹先生心头一紧,连忙跳起来接住花“世子殿下,我给你送!“曹先生唯恐赶不上关卡,大步跨着就要往前栽,仔细低头看路忘了抬头看路,整个人咚一声撞在了树桩上,花儿险些掉在了地上徐先生眼疾手快接住了花。
他正想顺势将花抛给裴琚,可后头的林先生滚了过来,正好撞到了从树上刚下来的曹先生,两个先生栽在徐先生身上,三个先生连同格桑花束一齐从林子里跌了出来。
眼瞧着马车要撞上三个先生,孙师傅吓得一跳,眼明手快掉了方向勒了马。马车扭在路边堪堪停下。
“魏娘子,送……“那头裴琚已经跃过去接住了那束花,他递着花朝着魏兰蕴走来,话还没说话,林先生就像一个球一般撞上了裴琚,将裴琚撞在了树上。紧接着,另两位先生也一齐撞了上来。
裴琚被三个先生钉在了树上,手却是高高扬起的,那束格桑花在裴琚的手上,依旧是用绸缎包的好好的,完好无损的,“魏娘子,送给你!”裴琚笑着,是粲然的,是在太阳下发着光的。华阳长公主说过,如果你在丹州对一个女孩子做了很过分的事的话,你可以送一束格桑花对她道歉,其实裴琚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也不知道魏兰蕴为什么生气。
但如果魏兰蕴生气的话,那么他一定就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魏娘子对不起!”
少年人真诚地说道。
魏兰蕴的车帘悄悄挂了起来,敞开的车窗可以一览无余看见少年人的样子,但魏兰蕴不朝那边看,她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