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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花环(一)(2 / 3)

有资格与他们争锋,老妪对这些学子来说没有威胁。但钟二牛算一个威胁。

这是南丹州地头许钟马之一的钟家族人,这是一个男人,这是一个院试中榜的男人。

他可以接着去考,在他宗族的托举下接着去考,考过院试,考过乡试,甚至考过会试殿试,他可以去做一个老爷,可以去做一个大人,他的成绩说不定会比这些茶楼酒坊之间坐着的学子还要好,他的成就说不定会比这些苦读十余年的学子们还要大。

他昨天在这些学子们的眼睛下面弓着背走。今天,他便站立在了这些学子之巅。

多么奇妙的戏法,多么神奇的事情,只有走过这条路的人才知道这条路的艰辛,只有走过这条路的人才知道,魏兰蕴所说的话是多么不可思议。当魏兰蕴第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人相信她,当魏兰蕴第一次做到这件事的时候,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真正信了她,当魏兰蕴让这个走街串巷的痞子在十五天内击败了这些寒窗苦读十余年的学子之后,近乎是所有的人,都信服了她。

一个学生打翻了茶盏。

一个学生出了门。

随后茶楼酒馆间的学生近乎是蜂拥朝着魏家的宅邸而去。谁不想当第二个钟二牛?谁不想?

如果可以十五日便考中名次,谁愿意寒窗苦读十几年?谁不想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注1),谁不想凤衔金榜出云来登第拜名黄金榜?从钟二牛考上的那一刻起。

魏兰蕴不是敌人了。

在学子们的眼里,魏兰蕴不再是一个同他们竞争、挤占他们资源的人了,魏兰蕴是一只梯子,一只登天的梯子。

钟二牛中榜的消息像一滴墨掉进水里,以丹州府为中心向四周泅开,仅仅是一日的光景,这样的消息便传出了丹州府,传到了燮州的张家老宅里。魏九芙已经在张家待了小半个月了。

当她像一个老嬷嬷、老管事一样招呼丫鬟摆饭设席,被一个红衣裳丫鬟甩了脸子的时候,张大夫人正并着几个相熟的夫人在廊亭下打马吊。魏九芙在下人面前落了脸,面色很不好看,张大夫人看过去,魏九芙却又强颜欢笑,做出一副和悦的颜色来,张大夫人只朝她看了一眼,便平静地把眼祖转了回来。

“八筒。”她打出一张牌。

“吃。"吃牌的人是平宁郡主家的小儿媳妇,今年新嫁进去的新媳妇,左不过十七岁的年纪,但婆婆辈分大地位高,在张家却也被人尊称一句薛小夫人。薛小夫人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她下家坐着的张三夫人却是个爱热闹的,这里又是自己家,不拘着说什么的,张三夫人碰了一张牌,揶揄笑道。“你也不管管,让个丫鬟挂了你未来儿媳妇的脸面?”“自己看不着人,不知道什么人可以使唤,什么人不能使唤,自己让自己落了脸,这是她自己蠢。“张大夫人将牌朝前一推,“十三幺,胡了。”几个夫人怏怏叫屈。

魏九芙使唤的那个丫鬟不是个一般人,张家三代的家生子,资历大得吓人,她奶奶在老太太身边是最得力的,叔叔得大老爷恩赐,放了奴籍出去跟着族学念书,去岁考中了个举人功名,现在本事大得很,张大夫人都不敢轻易摆弄她大家族里面主子盘根错节,下人同样也是盘根错节。下人们做错了事讲错了话,顶多便是罚点月例挨几顿打,主子们要是做误了事讲误了话,在下人面前落下面子来,那可就是威望扫地压不住人的大事了。“她今儿被落了几次了?“张大夫人斜眼瞥着管事嬷嬷。薛小夫人赶先儿答了,她向来是最细心的,“三次了,都是同一个人。”“妥了,报给老太太去吧,说魏伯兴家的人,给翠儿下了三回面子了。“张大夫人刻意咬重了魏伯兴三个字,她没提这是魏伯兴家的侄女,只说是魏伯兴家的人。

“大嫂嫂要出气了。“张三夫人意有所指地笑道。奶奶是老太太身边得力的人,叔叔又考下了举人功名,是大老爷身边得力的人,若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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