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根木棍夹在窗户和窗框之间,吱呀一声撬起了整个窗户,陡然撬起的窗户惊到了正从花圃处走过来的有个人,魏兰蕴打开窗户一看见的,就是那个有个人。
裴琚端着托盘望着魏兰蕴,魏兰蕴伏在窗户上低头看着裴琚。魏兰蕴没有说话,少女的脸颊有些鼓鼓的。“魏娘子……“裴琚有些不知所措,他左手举着托盘,右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魏娘子,今天吃鳝丝面。”
鳝丝切得细细的、长长的,和面交织打乱混在一起,浓油赤酱,香气扑鼻。“谢谢,我不吃。”
魏兰蕴把窗户关上了。
关上之后,她才恍然发觉她又失仪了,方才的举动比上一回更加粗鲁更加无礼,魏兰蕴的耳廓都红了,她轻轻咬了咬唇,只觉得自己难堪得很。丢人死了。
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