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琚。在裴琚说出他想说的那句话之前,魏兰蕴觉得有必要让裴琚知道,王孙究竞说了什么话,“王孙殿下对我家的婢女说的,是借他一点钱,给他买五个葱烧鸡腿,三天后还钱。”
“什么?"裴琚的反应正如同魏兰蕴方才的反应一样,他仿佛没有听清魏兰蕴在说什么,语气是完完全全的难以置信。裴琚又重复了一遍,“借钱?我向你借钱?”“是的。”魏兰蕴点头,“小孩子喜欢玩闹,我们知道这不是世子您的意思,故此再度登门拜访,就此事特意向世子问个明白。”裴琚自大从出生起到现在,有过缺钱花的时候,但还没有过向女人借钱的时候。
裴琚扭头看向了把头埋在被子里,躲得像个地鼠一样的小王孙,他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近乎牙都要咬烂了,“这确实,不是,我的意思。”魏兰蕴接着说道:“那些诗词语句鄙俚平仄不通,前文不接后语,驴头不对马嘴,仿若村坊蒙学塾课之作,斗胆可问,此是否为……王孙殿下之作?魏兰蕴看着裴琚的神色,语气尽可能委婉。在魏兰蕴看来,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只可能是这个孩子,一个但凡启蒙超过三年的人,都不应该会写出这样鄙薄的句子,更不应该写出这样的句子而不自知。
院子里鸦雀无声。
屋子里陡然变得静悄悄的,裴琚也变得静悄悄的,裴琚的神色有一丝僵硬,他再度转头看了一眼小王孙,随后毫不犹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