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其他。
悬羊击鼓于谷地,点火燃车于山林,这是魏兰蕴的计谋,公孙宜既带了数百兵马来此围猎裴琚,必然不会轻易放弃,区区口舌之辩,魏兰蕴从未指望其能阻止公孙宜,真正能阻止公孙宜的,是比他还要硬的拳头,比他还要多的兵马。智计轶群绝类,见势洞悉无遗。
崔九郎扶着裴琚,眼神复杂地看着魏兰蕴,他摩挲着手中的羽扇,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魏兰蕴此时已经从藏经阁中走出来了,她站在檐下,浑身都被大雨淋湿了,虽是五月的天气,夜风一吹,魏兰蕴却还是觉得有些许寒意。张滦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件披风,他打着青伞走近魏兰蕴,将披风递给她。魏兰蕴有些错愕,但还是接下了这件披风,裹在了自己身上,魏兰蕴朝张滦行礼拜谢道:“方才的事情,多谢东山先生出手相助。”无论张滦基于什么立场出言相助,方才都算得上帮助他们拖延了时间,没有张滦,今日公孙宜不会退兵如此顺利,魏兰蕴是发自内心感谢张滦。可张滦的脸色却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