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在他们原本的计划里,站在这里的不应该是裴琚。人群纷乱,朱二夫人尚未发现裴琚。
“这又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知道你惹的是谁吗?”朱家家仆怒斥说道。
被小王孙喷过的衣袍脏污一片,朱家家仆并没有认出来裴琚身上的锦绣衣袍,他们只以为这是百姓中一二义士,故而怒骂道。魏兰蕴回头,惊讶地看着裴琚。
依照她原先的计划,此时站在这里的,应该是穿着同样锦绣衣袍冒充裴琚的虎贲军首领,而非裴琚本人,但裴琚既然来了,魏兰蕴也不纠结于此,计划如旧,魏兰蕴向裴琚使了个眼神,随后怒骂朱家仆道。“你这发鸡瘟的破落户也敢拿出来压人?有本事你打死我们!”魏兰蕴骂得极脏,朱家门风之下的仆从也不是什么有涵养的善人,被激怒的朱家家仆不待细想,三五个仆从助跑般冲上前来,举着数十斤重的木杖狠狠地朝着裴琚打去。
裴琚下意识抬手,却在魏兰蕴的眼神下生生止住。朱家家仆的木杖俱打在了裴琚胸口上。
可家仆尔尔,又非练家子。
裴琚被三五根木杖一击,依旧纹丝不动,直到听见魏兰蕴的声音,裴琚才装模作样地向后踉跄两步,随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计谋已成,魏兰蕴连忙大喊道,喊得比她先前任何一句话还要大声。“不好了!宁都王世子,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