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勾引之外,她有做过任何违背自己心意的背德之事吗?
没有。
而且,她之所以会和先前那个家伙分开,还不是因为发现了对方在骗她。不顾别人死活地拿她当傻子耍着玩,简直就是个混蛋!对于这样一个男人,她有什么留恋的必要?当然,更没有为他守节,以此来缅怀这段极其短暂的感情的义务。她现在所做的,才是正确的事。
自由恋爱,两情相悦。
有什么不可以呢?
“陆肃衣夜……”
姜姒的眼神逐渐迷离,瞳孔失去焦距。
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她要让自己明白,这一刻,和她一体的男人,不是谁的替代品。
“我在,”
汗珠从他长出几点青色胡渣的下巴滚落,直接滴在姜姒的锁骨上。顺着沟壑,向下流淌。
陆肃夜毫不掩饰对她的深深痴迷与狂热,
“好爱你。”
发了疯的一样爱。
他的瞳孔不像萧凉那样漆黑无光,如同山野一泓看不见底的深潭,丢进一颗石子,也只会被无边的黑暗吸收,不会给予半点回应。但陆肃夜的眼睛,亮亮的,透着橘红的光,落日般绚烂。当他感到兴奋时,这样的光芒便会愈发强烈,像是某种闻到了血腥的肉食性猛兽,充满了力量和生机。
“那你会保护我吗?”
这是姜姒在彻底沦陷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可对于本就妄图将她禁锢在身边的人来说,形同虚设。
“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支撑身体的小臂,青筋暴起。
被他围住的猎物,只能束手就擒。
床单上那朵皱缩的花,凋零。
留下抹不平的纹路。
而那双如玉精心心雕琢的手,抚上了小麦色肌肉遒劲的后背,白到晃眼。时间仿佛过得很快,又像是很慢……
姜姒觉得很慢。
“好痛。“眉头紧锁,快哭了。
“陆肃夜?"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有人在装死。
反正他已经获得了许可。
“走开呀!”
几乎要破音……
虽然在装死,但没真死。
“陆肃夜!?”
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至此,姜姒的耐心到了极限,忍无可忍。
她恢复了神志,并且,越来越清醒。
但眼下这种情况,口头警告是没有用的。
唯有:
“啪一一”
让别人也痛!
无比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巴掌要是拍脸,那是相当地响。陆肃夜:”
总算有效果了。
因为这次省略号前至少把人名给"打"出了。可以说,姜姒这一巴掌直接把陆肃夜扇懵了。什么?
他被人打了?
打的还是脸。
陆肃夜难以置信地用手触碰着姜姒巴掌打过去的地方。那里火辣辣地疼。
愣了足足有三秒,陆肃夜也清醒了些。
然后,终于接受了他在床上,被女人打了的事实。不过好奇怪,还是不生气。
不仅如此,一抹控制不住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流逝。料想中,对方的暴怒没有出现,还俨然一副有被爽到了的表情?!死、变、态!
姜姒搞不懂他在爽什么,但趁着这个机会,她挪动着身体,准备偷偷滑走。还没滑到一半,她就被迫停下。
她的小伎俩又怎么会逃过猛兽锐利的眼睛?直接、摁住!
肩膀和手臂的交界处按着的男人手掌,毫不夸张,跟老虎爪子一样大,同时又那么有力,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而她目前所处的这个身位.…?”
姜姒的脸红到滴血,恨不得当场去世。
好在,陆肃夜懒懒地将灼热滚烫的目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