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悬崖峭壁上开出的鲜花。电梯门再次开启,海伦习惯性地想要走出去,就见珍站立在原地并未迈步,只是微微欠身,颔首道:…小姐,这片区域我无法踏足,只能陪您至此了。大人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等您。”
海伦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每个部门都有各自的规矩,昨天去研究院的时候也听希克斯说过,“研究院规矩繁多”。要是现在过问了,说不定还会暴露身份。
她点点头,转身走向珍所指的那个房间,身后的电梯门随之关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这条走廊并不算长,目之所及都是黑白灰的色调,压抑、理性、克制,与【世界尽头】的画截然相反,看不到丝毫光鲜的色彩。两侧也没有别的房间,唯有尽头有一扇沉木门,暗金色的门把手没有多余的装饰。海伦不禁有些怀疑,这样的工作,真的是那个少年会喜欢的吗?她想象中的【世界尽头】应当是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少年,背着画板,坐在田野旁,伴着微风画路边的小猫。如若是上学时期,应该是别人暗恋三年的学霸男神形象。
或许收到这份钱之后,他就能画出更多他喜欢的事物了吧。海伦抱着这样的想法,毫无防备地敲了三下门,喊道:“我是【以剑之名),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应,但是她这具身体极佳的听力,让她听到了门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就像是有人贴着门,与她隔着一层木板相望一般。她缓缓皱起了眉头,难道说……他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我进来了。“不等他回应,海伦一把推开了门,目光向下恰巧捕捉到一双军装裤包裹的长腿向后退了一步,为她让出门板活动的区域。猜想被认证,她视线向上想看看他的脸,但是眼睛只移动到一半就挪不动了,神情一瞬间呆滞。
好、好大。
“走过来的?真少见。你瘦了,有好好吃饭吗?"有人在她的面前说话,声音低沉动听,但一点都没有进入她的脑海。好大好大!
…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那个声音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和几分的习以为常。
好大好大好大好·大………!
海伦蓦然被轻轻捏住了脸颊,被迫抬起头看向对方的脸。半边断开的剑眉压在下三白的眼上,男人薄薄的眼褶垂下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眸带着极淡的情绪。眉深目阔,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给人无形的压迫感,加以宽肩窄腰螳螂腿的身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英俊无比的通缉犯。但这位“通缉犯”先生看着她的眼神,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以不要每次都先看我的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