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中很少出现“怜悯”这种情绪,她在成长和历练的过程中见多了旁人的苦难,她清楚知道,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囿于各样的困境里,这些都是正常的,因而她非常吝啬于展露自己的怜悯心。但景凌的过往,还是戳中了她心口一个隐秘的角落。周煊知道这种情绪叫可怜。
叫怜悯。
但想到景凌成年后顺风顺水的经历,周煊马上不可怜她了。一个横空出世的巨星,自从十八岁出道以后,一炮而红,长红至今。周煊甚至感到有一丝无语。
怎么会有人十八岁之前活得像个npc?十八岁以后恨不得整个世界都围着她转?
【周煊处处碰壁,心情-1-1-1】
【周煊给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斗志++】【偶然间,周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周煊继续拜访院长】
【周煊继续拜访院长】
【周煊继续拜访院长】
【经过周煊孜孜不倦地刷好感度,院长的态度终于松动了些许。】在聊到当年是在什么情况下捡到的景凌,院长摇了摇头,否定了周煊的猜想。
“不是,不是网络上传言的那样,说什么一-阿凌一出生就被爸妈扔在了孤儿院,我是在她四五岁的时候才捡到她的。”这么多年过去,院长的头发已经半白,她戴着眼镜,模样温和,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灯光下,院长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毛衣,看着很舒适,也很温柔。回忆当年的往事,她的神情染上几分怀念。
“她当时很小一只,蹲在福利院对面的路灯下。我一看,唉,又一没人要的小孩。”
“很可爱,也很可怜,浑身脏兮兮的。还好我发现得早,不然那天夜里那么大的雪,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还不得被冻死?”院长叹息着。
周煊一怔,“四五岁?”
院长点头,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神色。
“是啊,我也纳闷。真的特别可爱特别漂亮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有人舍得丢掉?”
周煊纳闷,“没有报警吗?说不定不是弃儿,说不定…是被人拐走的呢?院长摇摇头,“怎么可能,当然报警了,我们当时见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好料子,也想过是不是哪家人家丢了孩子?”“但是从始至终,没人来找过她。”
周煊沉默着,安静地听着。
“当时也看不出来她到底几岁,就随便说了个年纪,后来稍微大了点去测了骨龄,才知道我们给阿凌资料上填的年纪一直报小了一岁,但什么证件都已经办好了,就索性将错就错了。”
说着,院长掩嘴笑了两声,只当是个趣事随便说说。“………什么?”
周煊轻声道。
院长还是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其他的事情,但周煊已经听不进去了。指尖在颤抖。
周煊的脑海里一时间有许多想法,千头万绪的,最后汇聚成一个可怕的猜测。
但她一时间不敢把这个猜想说出来。
周煊沉默着,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半空中的某个点上,眼睫颤了两下。过了好一会儿。
她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么巧?”
周煊听见自己这样说。
院长推了一下老花镜,“嗯?什么巧?”
“……我家里有一位堂妹,很不幸,她年幼时走丢了,如果算算年纪,她正好比景凌大一岁。”
周煊的语速异常缓慢,语气也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怪异。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把这些说出来的。院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周煊轻声提醒了一下,“如果景凌真的比她身份证上的年纪大一岁。”“那她就和我的堂妹同一年出生了。”
………同岁。”
院长也不是蠢人,在周煊三番五次找过来的时候,她就在怀疑对方可能是为了阿凌的身世来的。
她可能是阿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