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罚站。”他嗓门不小，引得附近几个同学也好奇地望过来。暮瑜还没来得及用手遮住，一本笔记就从后面飞过来，“啪”一声精准无误地盖住了便签，同时也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身后响起何知砚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这本你也拿去一起复印，明天记得一起还我。”
李立学抬头，对上何知砚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有压迫感的脸，瞬间噤声，摸了摸鼻子，麻利地转回了身子。
一旁的林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拍了拍前面江栖的肩膀，“都新的一周了，这人怎么还坐暮瑜前面？你们班不轮换座位的吗？”江栖解释说：“我们三个的位置是固定的。其他同学按组每周轮换。”林霁一听，立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用手肘猛捣何知砚，声音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何砚！听见没？大危机啊！人家这才是真正的近水楼台，你这昙花后桌，怕是要歇菜了！”
何知砚睨他一眼，双手抱臂，整个人松散地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前面认真整理笔记的背影上：“那有什么。她又不是月亮。”暮瑜正低头整理笔记，听到这句话，笔尖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