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熟睡肩膀
面试流程快得惊人，平均五分钟一个人，像是赶着收工的流水线。暮瑜是最后一个被叫到名字进去的。
推开会议室大门，三位面试官坐在长桌后。中间那位女面试官率先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暮瑜一眼就认出，这位是未来某小花的经纪人，最擅长给竞争对手买黑通稿、搞拉踩式营销。
此刻，对方越是笑得温和，暮瑜后背越是发毛,往往这种笑眯眯，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才是狠角色。
旁边两位男面试官全程板着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评分表上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倒更叫人心里没底。
等走出会议室时，暮瑜手心里已经微微沁出一层薄汗。门外，何知砚和江栖一左一右靠在墙边等她，三人默契地没多话，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林霁的车横在离电梯口最近的车位上。
车窗降着，他正低头打游戏，听见动静才抬了下头，手机里传来一声响亮的"\Victory"。
何知砚拉开副驾门就瘫了进去，眼一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倦。
江栖替暮瑜拉开后车门,等她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侧上车。林霁把手机往中央扶手箱上一扔，挑眉打量他们三个：“哟，状元团凯旋归来了？战况如何？谁被钦点了？”
何知砚阖着眼皮，懒得搭理他。
江栖低头打字，忙着处理事情：【阿姨，171卡座您打扫时留意一下，果发现枚戒指，麻烦您收在吧台抽屉，短信告知我就好。】最后还是暮瑜轻声接话：“还没出结果，让回去等通知。”林霁嗤笑一声，“就这么个破公司，都没我家酒室大，规矩摆得还挺足。要不我跟我爹说说，让他开个经纪公司，直接签你们仨算了，省得受这鸟气。”江栖按完发送键，抬手拍了下他后脑勺：“煤老板投资剧的不少，你见过有几个开经纪公司的？就你那只适合玩物丧志的脑子，突然踌躇满志起来，上帝都得发笑。”
林霁"哟"了一声，乐了：“最近新说唱没白看啊，文化水平嗖嗖见长。”暮瑜默默别开脸。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江栖冷笑：“不看综艺，水平也比你高，你说你爸那么有钱，干嘛非逼你回高二重造？”
一提这个，林霁瞬间蔫了，哀叹一声：“人呐，越没有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这是拿我填他青春的遗憾呢。”
“那你家老头子这遗憾工程可有点浩大，"江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地插刀，“怕是有生之年系列，毕不了工咯。”何知砚终于听不下去了，眼也没睁，淡淡开口：“能不能走了？”林霁一愣，下意识问：“去哪儿啊？”
“商场。”
“大哥，随舞得五六点才开始呢，现在才几点？”何知砚终于舍得掀开眼皮，懒懒瞥他一眼，“饿了，去吃口饭。”四人在商场里随便找了家回转寿司店，座位是顺着传送带，一字排开的。何知砚吃到第三盘就撂了筷，暮瑜默默看着，想起上次吃关东煮他也这样，明明喊饿的是他，没吃几口最先放筷的也是他。林霁在一旁鬼叫：“何砚，你自己嚎嚎饿，吃几口又不吃了？”何知砚眼风都懒得给他，“你在我旁边，没胃口。”林霁气得笑出来：“何砚，你是狗吧？”
暮瑜坐在何知砚旁边，最靠近出餐口的位置，她吃不惯生食，只拿了碟鳗鱼寿司。
每盘里装了两枚，她夹起一个一口吞下，腥味顿时在口腔里漫开，她没敢细嚼，囫囵咽下去，赶紧灌了大半杯茶，长长舒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之后她一直托着腮，看一盘盘寿司像小船般从眼前漂过，始终没敢再下手。好不容易有一盘布丁转出来，可就在她犹豫的那半秒里，盘子已经轻巧地转了过去，
正有点怅然，何知砚忽然站起身，长臂一伸，将那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