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回得斩钉截铁:谁爱看谁看,反正我不看。
路晚晚立刻狗腿响应:那我也不看。
一股不详的预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知道啦,我先上楼了,您继续沉浸娇妻文学吧,红梅。”
暮瑜脚底抹油,噔噔噔小跑上楼。
把名片收进抽屉,手脚并用攀上上铺梯子,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指尖点点屏幕,一片死寂。
插上充电器,按下开机键,小小的充电图标亮起,屏幕却固执地保持黑脸。
暮瑜盘腿坐在床上,第一次觉得等待开机是件这么漫长的事情。
窗外的路灯光晕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斑驳光影。
伴随一声轻微震动,屏幕亮起。
微信消息像开了闸的洪水,争先恐后地鱼贯而出,叮叮咚咚响成一片。
看着被刷爆的通知栏,暮瑜终于知道这电是怎么没的了……
这信息轰炸量,手机没当场自爆都算它坚强。
暮瑜划开屏幕,无视所有社交软件上挂着的小红圈。
点下第一条最近通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路晚晚带着堪比琼瑶剧女主的哀嚎穿透听筒。
“鱼崽,你变了,呜呜呜,你长大了,什么话都不知道和妈妈讲,妈妈心都碎成二维码了,扫出来全是重色轻友四个大字。”
暮瑜条件反射地想怼一句:我可没你这种戏精妈。
但想到自己理亏在先,只能强压吐槽欲,耐性子安抚。
“我今天真是纯去给人送外套的,谁知道后面发展这么魔幻,你看我连手机都没带,当然我承认,事先没和你说是我的错,真诚道歉。”
路晚晚在那头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勉强接受这个说法,“行吧,原谅你了,但作为赔罪,明天你也要带我去吃剧院对面的地摊烧烤。”
暮瑜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去吃烧烤了?”
这事儿她明明还没来得及自首。
“哈,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
路晚晚语气轻快,“首先,我在朋友圈刷到咱班班长发的汇演高清小视频,嘿,你猜我在里面看到谁了!某个信誓旦旦说‘谁爱看谁看,反正她不看’的家伙,穿个奶油色的毛衣裙,在台上唱得那叫一个深情款款。”
路晚晚换了口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当时就炸了,给你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我跑去炸串店,阿姨说你还没回来,我又杀到剧院后台,守着乐器的家伙说你们去吃地摊烧烤,等我到了地摊烧烤,好家伙,老板说你们刚走。”
最后极具戏剧性地叹出口气,“啊,累死本宫了。”
暮瑜:“……”
这堪比警匪片的追踪路线……
她服。五体投地的那种服。
想起因为迟到,被保安拦在剧院门外的江栖,暮瑜疑惑问她,“不对啊,迟到不是不让进么,你怎么溜进去的?”
江栖想了想,轻描淡写道,“我去岗亭找保安大叔,说是帮表演同学送道具的,再哭一哭,他就给我开了呀。”
暮瑜:“……”
还真是撒娇女人最好命……
“哦对了。”路晚晚像是想起什么,语气正经了些。
“我去后台找你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说熠星文化的经纪人也去后台问过你们去哪儿了。具体什么我也没听全,反正……啧,语气挺那什么的,酸溜溜的,你周一上学注意点,别傻乎乎地他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暮瑜心头微微一紧,应了声。
挂断电话,她感觉自己像刚跑完八百米体测,身心俱疲。
其他未读也懒得管,肯定都是路晚晚的情绪宣泄。
她的社交圈向来贫瘠得像块盐碱地,除了红梅女士和路晚晚也不会有人找她。
然而,打开微信,一个不起眼却崭新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