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刚晾好的……”
林霁无语地拿过桌上空碗,抱怨说:“还不是打鼓打的,我现在腿是残的,耳朵是聋的,肚子是空的,何砚,你这次人情欠大我了,我跟你讲。”
何知砚大剌剌将一条腿从桌下敞了出去,总算给暮瑜那边腾出点可怜的空间。
“早知道你这么笨,我还不如叫个小屁孩来学,起码人家不会在演出中途乱加花,还会毕恭毕敬喊我声哥哥好,哪儿像你。”
说完,又把只剩汤料的碗往林霁跟前一推,“再给我涮一份。”
江栖忙着往暮瑜盘子里发串,“竹签是生筋,铁签是牛肉串,两根签是排骨的,要有不吃的给我,吃好了咱再点,林霁这家伙没什么优点,只剩钱多了。”
林霁实在没耐心涮第三次,只能先拿烤饼垫吧口。
囫囵说:“江栖,想想你店里的kpi都是谁带来的,我可是锦鲤,是惠比寿本寿,不是我生在大款家里,而是谁有了我就会成为大款,知道吗!”
暮瑜闻言,放下手里啃着的肉串,满脸真挚地询问:“林霁,你喜欢吃炸串嘛?”
“喜欢啊。”林霁咽下口饼,“只要是垃圾食品,来者不拒!”
暮瑜像被点亮的小灯泡,瞬间来了主意,“那……等你哪天想吃炸串了,能来我家店吃嘛,我也想感受下惠比寿之光。”
林霁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去!妹妹都发话了,明天就去!”
江栖痛心疾首地说:“你还真信他的鬼话啊?”
暮瑜坚定地点点头,眼里满是对玄学力量的无限信任,“嗯!我觉得林霁说得挺有道理的。”
对于像暮瑜这样,梦醒就查周公解梦,出门必看纸质黄历,心烦开敲电子木鱼的玄学爱好者来说。
还是很吃林霁这套“行走锦鲤”人设的。
毕竟玄学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到底存不存在,保持一颗敬畏的心总是好的。
被暮瑜几句话哄成胚胎的林霁立刻扬手,招呼老板拿菜单过来。
何知砚抽了张纸,擦掉手上油渍,扔到桌边的竹签小山上,身子往后靠,“你不应该问问她俩吃什么吗?”
林霁正拿着笔,在菜单上龙飞凤舞地打勾,头也不抬地回说:“那妹妹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点啊,我就点点大众爆款,爱吃什么吃什么呗,至于江栖……”
他瞥了眼对面,“她想吃什么自己会点,她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那张嘴了。”
江栖反应迅速:“你骂谁脸皮厚呢!”
林霁:“我是夸你E人,从不内耗好吧!”
一直安静当听众的暮瑜,冷不丁抬起头,冒出一句:“林霁,你是双鱼男吧?”
林霁勾画菜单的笔尖猛地顿住:“……”
正往嘴里塞烤包子的江栖动作一僵:“……”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只有隔壁桌酒酣耳热的吹牛声和电磁炉上汤底翻滚的咕噜声,格外清晰。
何知砚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向暮瑜,“你这人的脑回路,怎么总跟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暮瑜,“有么?还好吧?”
暮瑜的博主身份其实和星座有关,顺手推演身边人的星座属性,对她来说确实再正常不过。
暮瑜闷头用面纸擦起竹签尖沾着的炭灰,全然没察觉对面那道目光,在她笨拙的动作,和那只被石膏包裹住的手上,短暂地停留一瞬。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似乎实在看不过眼,极其自然地将她那盘带着油渍的烤串端到自己面前。
连抽几张纸巾,擦净签头。
又拆开副新筷子,把肉串撸到盘里,放回暮瑜面前。
林霁刚从石化状态解冻,扯回话题,“星座是要看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对吧?我是三月六号的。”
暮瑜看着眼前这盘就差喂到她嘴里的肉,愣了一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