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连体婴似的,拉手进去吧?”
见他迟疑,暮瑜只好又补了句:“你放心,我不跑,拿我辛苦瘦下来的体重发誓!”
何知砚松开手,嗖地一下起身。
一副棋手落定决胜子的闲散,背对暮瑜挑了下眉,然后又捡回欠儿了吧唧那股劲儿,“赶紧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影响我风评。”
暮瑜跟在他屁股后面,忍不住吐槽,“要是你对每个有恩于你的人都做到这种程度,乐山大佛碰到你,都能站起来,心甘情愿地把位置让给你坐。”
何知砚脚步没停,吊儿郎当地回她,“对我有恩这机会,你以为是谁都能得的?”
暮瑜认真思考了下,“那你一定是个妈宝,真担心你未来找不到老婆。”
何知砚:“……”
推开观众厅的厚重木门,夕阳的光被拦截在身后。
台上这时候在跳《爱乐之城》的歌舞剧,正好演绎到高.潮部分。
何知砚清冽的嗓音散进喧嚣里,“现在在进行最后一次彩排,虽然我们是开场节目,但彩排时被安排在最末。”
他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轮到我们,彩排结束后乐器和人员不动,降下的帷幕会挡住我们,等正式汇演开始,幕布一拉开,你像昨天那样清唱,等唱完不算变迁,只是季节这个part,我们会跟音乐进去,台阶。”
“嗯?”暮瑜正努力把这些信息往超负荷运转的大脑里塞,一时没反应来。
何知砚没腔没调地机械重复,“我说,脚下,台阶。”
暮瑜糯糯地‘哦’了声,跟着踩上吱呀作响的柚木台阶向下走。
何知砚瞥她一眼:“怎么跟个人机一样。”
暮瑜眯起眼睛自嘲说:“单核处理器不死机就不错了,你体谅一下。”
何知砚得知她还有这么个设定,难得作古正经一次,提醒她:“你只要记得,到时候别犯浑摆烂,抛下我们自己跑了,再大失误我也能帮你摆平,懂了么?”
“哦,懂了。”暮瑜不带情绪地问:“那你这不是又欠我个人情?要是我跑了,你面子往哪儿搁啊。”
何知砚:“……”
暮瑜被何知砚带着进入等待区,几名男生身边散着乐器,个个弓背塌腰地萎靡在地板上。
其中还有个熟悉面孔。
暮瑜上前打了声招呼,“林霁,你也在啊。”
林霁缓缓抬头,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死.人味。
暮瑜被他这忧郁气质吓了一跳,盯着他发青的乌黑眼圈夸赞:“你这烟熏妆化得不错。”
林霁摊开手心,揉了揉眼睛,和暮瑜倾倒委屈,“妹妹,快离何砚这狗东西远点,你都想象不到他逼迫我做了些什么。”
暮瑜:“……”
这信息量有点大……
林霁今天穿得很闷骚,桑蚕丝质地的v领衬衫硬是被他穿出一股居家人夫感。
暮瑜目光顺着他白皙脖颈滑到锁骨凹陷处,也没瞧见半点皮下出血的红色印记。
何知砚闷声不响地踢他一脚,“让你上台敲几下鼓,又没让你靠身体劳作,看你今天穿得跟个牛郎似的,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自己,别被人占了便宜还没感觉。”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暮瑜一眼。
暮瑜立刻收回视线。
她刚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才会认为他需要人怜爱的?
又是什么错觉让她把这个时刻憋着坏,眼睛滴溜溜乱转的家伙看成流泪猫猫头的?
哦,一定是麻药伤到了脑子,听说三次全麻会让记忆力退化。
林霁一心还在想今天的悲惨过往:“老弟,那是敲几下嘛?我大早上被你一个电话喊去磬音,说有好事儿,给我看点儿好玩儿的,我他妈随手套件衣服,巴儿巴儿就去了。”
何知砚走到林霁右侧,弯腰把他裤腿挽到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