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你也上不去啊。”何知砚头都没抬，修长的手指抵在手机屏上飞速滑动。
他下巴朝对面的暮瑜一指，“不是还有这位呢么。”
正说着，一名年纪稍长的男生进入卡座，弯腰勾上何知砚脖子，顺势坐下，歪头往他手机屏幕上瞅，“哟，老何，给哪个小姑娘写情书呢？”
何知砚将手机倒扣在腿上，甩开那人胳膊，痞赖赖往沙发上靠，“林霁，你眼睛要是没用的话，建议尽早捐了。”
林霁“啧”了一声：“小屁孩儿，凭你这张嘴，迟早注孤生你知不知道！”
何知砚漫不经心地吹了声口哨，旋律还是暮瑜刚才唱的那首歌，“我这嘴怎么？不是挺好使的？”
林霁懒得跟他贫，视线移到斜对面陌生女孩身上，“没见过的妹妹，衣服挺有个性啊，江栖，你朋友？”
江栖顿时警铃大作，“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我朋友可纯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