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 fallinge its ow.n...
江明熙凭着记忆,把方才翻译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出来,然后好奇地看向更好说话的大胡子洋人:“这段话真的很美,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却能体会到其中独特的美感,音节抑扬顿挫,像风一样,时而强劲急促,又时而和缓温柔……能拜托您告诉我这段话的意思吗?”
刘易斯有些惊诧,但还是用不标准的汉语回答了她的问题,“这是英国诗人Shelley(雪莱)的一首诗,名字是《西风颂》,诗人歌颂的正是风本身。东方少年双眼异彩连连,他默默重复了“西风颂"这个名字,然后又请求刘易斯告诉他,《西风颂》的名字用英语怎么说。刘易斯回答:“Ole to the west wind。”“Ole to the west wind。"东方少年重复了一遍,语气、腔调、甚至就连音量大小,都和路易斯一模一样一-地道的简直就像住在刘易斯隔壁的邻居似的。“你是伦敦人?"刘易斯刚问出口,就意识到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他分明说不懂英语。
“你不懂英语还能背出雪莱的长诗?!“直接被人无视,这人还越过他直持和刘易斯先生套近乎,还用的是这么拙劣的借口,曹桦出奇愤怒,立刻就质问了……江明熙没听懂。
因为他说的是英语。
但是里面又有一个她新学到的人名:Shelley。江明熙又完整地复述了一遍这句英语,兴致勃勃地问大胡子外国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是那个Shelley的诗吗?”她在心里点评,Shelley创作的这句诗感觉水平一般,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没有美感,也不押韵。
曹桦:…
曹桦暴跳如雷。
他认为这小子是故意在找茬!
他猛的起身,指着江明熙的鼻子叫道:“乘务员,把这个无礼的小子赶走!”
乘务员就在一旁看热闹,听到这个要求,十分为难。毕竞都是头等舱的客人,哪个人他都得罪不起。他犹犹豫豫地看向穿着马褂的小少年,他其实对江先生印象很不错。因为江先生对他这个乘务员也很有礼貌,不像眼前这个假洋鬼子,用鼻孔看人,对他们呼来喝去的。
江明熙两眼放光,特别诚恳地请求道:“你能不能把这句话用英语再说一遍?”
曹桦.?
江明熙就见他涨红了脸,鼻孔放大,喘着粗气,就像烧开的水壶似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冒烟了。
啧,这人真是小气。
不就是学他几句英语么。大胡子洋人都不生气,他气什么。不过今天能学会一首英语诗,又知道了一个叫Shelley的英国诗人,已经是白赚了。
江明熙也不想在火车上惹事,所以只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又对大胡子外国人感激的点点头,用上了她仅会的一句英语,"Thank you。”她转身想回到座位坐下,背后却响起一段话。大胡子问她:“你真不会英语?”
江明熙立刻回身,一屁股在翻译刚让出来的座位上坐下,全当没看到翻译铁青的脸色,诚实地回答:“真不会。”
“可是你刚才的那句Thank you,是地道的苏格兰的口音。”刘易斯感兴趣地看着这个神奇的东方少年,“你说'Ole to the west wind时,又是标准的伦敦腔,而你背Shelley的《西风颂》时,则是带着华裔移民的腔调,小先生,这已经是三种不同的口音了,恐怕不能叫作不会英语吧。”这下换江明熙惊讶了。
“原来这是三种不同的口音吗?"她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模仿发音。”
单纯的,模仿,发音?
这句话荒谬地让曹桦都想笑了。他也的确笑出了声。刘易斯惊愕的看着她,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模仿一两句还能理解,可是她刚刚可是背了十几行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