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肌肉线条流畅的梅洛,忍不住犹豫了一下。“总感觉在对方神志不清的时候干这种事不太好,有点趁人之危。“她对黑蛋说。
而且自习室也绝非合适的疏导地点,万一被人看到了,两个人得一起社死。程欢给商家再发:“真没别的办法了吗?”商家很无情:“没有呢亲,要是没有匹配向导的话就让这个哨兵自己熬吧。”
程欢看到自己熬三个大字,眼前一亮,脱下自己二十星币批发来的外套,麻利地给梅洛捆在了自习室椅子上。
深陷敏感期的梅洛:…
和梅洛哀怨的狐狸眼对视三秒后,她后知后觉想起什么,在他略显期待的眼神里给商家又发了一条信息:“自己熬要多久?不会伤身体吧?”商家:“亲,时间根据个人身体素质决定,我们也说不准,另外保证绝对不伤身哦~″
这下程欢彻底放心了,她恶狠狠看着梅洛:“催情香水代谢时间不定,但你现在这样没人看着也不行,要是下午还没清醒我就陪你一起翘课,那可是沈老师的课!够朋友吧!”
不知为何,她说完后梅洛因为被绑而面无表情的脸再次灰暗了三分。这就是喜欢上木头桩子的感觉吗?
狐狸哨兵喜提人生至暗时刻。
不对,至暗时刻其实是他找程欢却发现她和聂景在一起一晚上的时候。他低头咬牙,情不自禁地想:在那三个小时里,她要为聂景疏导多少次?一想到聂景也会依赖地抱着她,两人精神力幸福地交融,他就想杀人。她对聂景那么好,可对他呢?
在他敏感期的时候将他放置在一旁充耳不闻?梅洛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他抬眼,只看到一个乌黑的头顶。程欢绑完他就回去继续学习了,此刻正低着头看智脑,连个正脸都不给他。狐狸差点被气笑,他胳膊大腿只是稍稍用了些力,廉价的衣服就在紧绷的肌肉上寸寸裂开。
他看向程欢时眼神痴迷偏执,下一秒,哨兵的身影从椅子上消失了。绑完哨兵后,程欢回到自己位置上接着学习,武器学博大精深,学无止境啊。
然而没过多久,她感觉自己小腿痒痒的,又是那种被蹭了的感觉。自习室只有两个人,而梅洛被绑了,所以………向导见鬼一样地低下头,看到桌下哨兵不知何时挣开了束缚,此刻正跪坐在地上,双手环抱住她一条腿,精致的面容因陶醉而酡红,雪白的面皮轻轻在她裤管上蹭着。
察觉到手下小腿肌肉变得僵硬,梅洛知道自己这是被发现了。他缓缓抬头,泛红的狐狸眼满含幽怨地看着她:“为什么疏导完就不要我了?你说,我哪里比聂景差?他年纪比我大,长得没我好看,皮肤也没我好,你喜欢他难道是因为他比我更骚吗?”
程欢心灵受到一记重击,她惊慌失措道:“你怎么知道我疏导了你的?'本以为黑蛋干的坏事只有自己知道,结果现在突然被当事人揭发,她慌张到甚至没注意他的后半句话。
其实哨向初期疏导留下的痕迹并不深,如果向导偷偷疏导一个哨兵几次确实不会被发现。
但是一般情况下没这种事发生,向导本就数量比哨兵更少,疏导还对匹配度有要求,低了也不行,所以很多哨兵终其一生都没能找到契合的向导,更别说被偷偷疏导了,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
像程欢这么偷感十足的向导,恐怕全星际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梅洛见她只问这句,有些不开心地撇嘴,但还是道:“狐狸哨兵严格遵守精神体的忠贞,会有一个别的哨兵都没有的敏感期,并且只对命定的伴侣开放,你为我敏感期的气息沉沦过吧?”
看她表情迷茫,哨兵提醒:“教室那次。”程欢了然,诚实道:“那确实沉沦了。”
“那就说明你是我的命定伴侣,而我们的精神力开始契合了,之后你疏导了我。但敏感期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的,你疏导我后我仍然处于敏感期,会对你的气息格外敏感,一靠近你就大脑发晕,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