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可,这是免费的啊,在印度,除了选举的时候,其他时候上哪找这种免费发钱的好事去。
钱就放在桌子上,四周还有打手在警戒,防止有人想浑水摸鱼。知道是选举,乔蒂立刻举手,要选萨沙,要求把萨沙的名字加上。选举委员写上萨沙的名字后,呼啦啦涌上来一堆人要选萨沙。“唉,等会儿,等会儿,要有身份证才能参加选举。”开玩笑,现场这么多人,他们是不想选萨沙过上好日子吗?还是不想选前村长直接领钱吗?
都不是!
他们不选,是因为他们不配选,在选举台这里,他们不算人,让他们过来,也只是让他们凑个热闹,让选举看起来轰轰烈烈的。也是为了在选举出村长之后,村长能直接向这群人展示自己的权利。有女孩跑回去,把她们的身份证取出来,让选举专员看。村长看着这一群人呼呼啦啦都拿出身份证,争先恐后的往萨沙名字下面按红点,差点原地气晕。
千防万防,提前宣传,再加上现场的金钱攻势,最后还是失败了。这么一群人,都是萨沙的人,她怎么这么坏啊!村长站在原地欲哭无泪,仰头看天,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不让别人看到他的悲伤和愤怒。
要不怎么说大城市的人坏呢,他怎么也想不到拉一堆外地的选民过来选他。现在,钱花了,村长也没选上,早知道萨沙这么坏,他就不准备竞选村长,直接让给她,还能省时省钱。
“村长,我这钱还能领吗”一个选完村长的人,站在桌子前,看到村长一直在感慨,出声提醒。
前村长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拿起麻袋,把钱全都收起来:“就凭你也想要我的钱,湿婆大神会惩罚你们这群贪婪的人的!”也不知道这你们,他指的是萨沙他们,还是这群投票要钱的人。反正,后来再投给村长,村长就不给钱了,桌子都直接收回去。后面的人之前跟村长串通好,这会儿看到村长变卦,他们也立刻变卦,转而选择萨沙。
就这样,原本看起来赢定的村长,以戏剧性的方式落败,选举专员们也知道萨沙,这会儿也没故意刁难。
谁敢刁难,真不怕死啊。
印度军队的战斗力普遍比较弱,只有极个别建制战斗力不错,这其中最优秀的当属锡克教的士兵。
这些锡克教士兵不仅在印度军队里服役,还会在英国军队里服役。出色的表现,让两个国家都出台相关政策,以照顾锡克教的特殊传统,如允许锡克教士兵不佩戴头盔,而是佩戴他们传统的头巾。其实这个时候的单兵战斗力可能比后来还要强一些,这个时候刚战乱没多久,单兵素质下滑还没那么快。
等到后来,部队上层吃空饷,用猪饲料充当部队伙食,军队内部吸毒性侵黑社团……这单兵素质根本没指望。
这样薄弱的战斗力,指望他们跟萨沙的士兵对打,只能说,想太多。甚至萨沙如果愿意,钱给够的情况下,敌人变盟友,也不是不可能。萨沙本人没到场的情况下,选举专员宣布萨沙当选村长,萨沙被叫过来的时候,还是懵的。
心里想着,这村民们还真吃大饼啊,这么硬的饼都吃,怪不得被前村长奴役这么长时间。
到地方才知道,是被乔蒂她们给送上来的,跟村民没多大关系。在选举专员的见证下,萨沙当选村长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村子改名字,之前的名字她不喜欢,她要把村子改成友善村。这才是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村名。
选举专员也不管这个,村子叫什么,萨沙自己去县里打报告就行,他们只管选举,选举完成,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接下来还要去隔壁村子呢。离开之前,几个人眼巴巴的看着萨沙,萨沙就和他们大眼瞪小眼。还是其中一个地位最低的人开口跟萨沙要钱,直接要。“这是政府规定吗?有文件通知吗?我需要看一下,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村长,我不是黑社团,村长办事要按照规定来,要正规,不能像黑社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