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需要的人,在竞选时期需要被讨好的个体,身份证,也就让你拥有了最基本的权利。萨沙这时候还没意识到,村里突然来了二百多个有选举权的人,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真是花钱如流水啊,给这群女孩看病,光是药,就要花不少时间和钱来配。
好在,订单能挣的也不少,有舍就有得。
村民们是在晚上的时候,才知道,村里来了这么群人的。印度的村庄都比较大,至少比国内二十一世纪的大部分农村人口都要多很多,因为他们需要大量的农民来精耕细作。二百多人,看起来很多,放村里也没那么多,还都是女孩,对村民完全构不成威胁。
相反,很多村民还对这群女孩很好奇,外来人啊,还是萨沙小姐带来的外来人。
村里有年轻人开始异想天开,觉得萨沙这是要给村里发福利,不然为什么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没有男的?
开玩笑,其实如果全都是年轻的男孩子,他们也会认为是发福利。在印度,开黄腔的对象不局限男女,甚至不局限物种。萨沙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有时候也会思考,是不是这里的恒河水,或者是什么玩意里,它的主要成分是伟哥。
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这群人的脑子里除了性,别的什么也想不到。本来,接收这群女孩之后,第二天就要开始逐渐对女孩们进行培训,好让她们尽快走上岗位。
只是第二天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导致培训推迟很多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医院里传来争执声,一群女孩在和医务人员对峙。医务人员里也包括拉玛,在卡马提普拉的时候,她就经受过简单培训,懂一点护工知识。
医院现在这么多人,她在洗完澡,理过头之后,就临时充当医护人员,帮忙安抚一群小姐妹。
萨沙赶过去,看到安迪拉怀里抱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女孩,女孩还在不停抽搐,表情扭曲。
小女孩的胳膊和腿被另外几个女孩拉着,不让安迪拉把女孩抱走,拉玛在旁边不停的给她们解释,把小女孩抱走是为了治病。“怎么了?"昨天治病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女孩们也都很配合。旁边的其他医生开口:“我们发现这个女孩毒瘾犯了,要把她带去戒赌,这些女孩不让,还准备给她毒品。”
萨沙震惊地指着小女孩说:“她?吸毒?”不怪她觉得震惊,上辈子,托国家和缉毒警察的福,她也就在电视上看到过吸毒的人,身边没见过一个。
现在实打实的看到一个,还是年龄这么小的,她没觉得是骗她,都已经算是对印度有很大的适应了。
“应该是跟着家里人吸的,这么小的孩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萨沙看着她们缴获的毒品,经过科普,知道好在这孩子吸的不是提纯过后的,是天然的大麻,孩子还小,戒掉的概率比较大。印度这片土地,十分肥沃,种什么植物都很容易生长,这其中也包括大麻。2025年,印度吸毒人口达到两亿,每七个人里,就有一个吸毒人员,有些地方,这样的比例还要更大。
有些小孩,生下来就有毒瘾,也有的小孩,生下来就处在吸毒环境中。在还没有自主意识的年龄,被迫染上毒瘾,等到能独立思考的时候,已经没办法脱离,只能越陷越深。
卡马提普拉就属于高吸毒率地区,越是混乱的地方,越是有这种东西的生存土壤。
当然,也有些人是因为生病,医生乱开成瘾性药品染上毒瘾。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孩必须要戒毒,不然这辈子就毁了。不戒毒的话,她不止会毁了自己,还会毁了萨沙将来的挣钱大业,一群瘾君子可没办法给她当工人。
“不止是这个女孩,你们再仔细检查一下其他人,所有有毒瘾的,全都要戒毒。”
这是强制性的,哪怕这些孩子再害怕,觉得萨沙是把她们抓走做别的事情,也必须要推行下去。
乔蒂和拉玛一直在这中间帮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