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新药。”“是,以前用来补身子的药方太医说对娘娘有些重了,就重新写了个。“芷禾回道。
淑妃点头,“之前的方子扔了吗?”
“没有,只是太医反复叮嘱过,两个方子有些冲突,让奴婢千万不要再用以前的了。"芷禾仔细回道。
有冲突吗?淑妃喃喃道。
歇了一觉后,虞妩月只觉头脑都清醒了许多,“我歇下后有什么事吗?”“没有,夏婕好自回宫后也没什么动静。"珊秀过来道。千翠从外头收了衣裳进来,见她醒来,笑道,“主子醒啦,小言子公公说了今晚皇上会来呢。”
虞妩月看她笑的开心,轻笑一声,“你跟小言公公关系还挺好。”千翠嘿嘿一笑,“奴婢就是觉得小言公公都是咱们的熟人了,想当初娘娘初次进宫时还在汀安殿见过小言公公呢。”说起汀安殿,虞妩月的笑敛了敛。
沈氏的事情过去后不久家里就知道了玉婕妤的消息,在得知她日后只能痴呆过活时,于氏在信中万分忏悔,只求自己在宫里能照看玉婕妤一把,为此愿意半生礼佛,不问俗事,家中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刚入门的儿媳妇。至于她那个爹,除了在信中感叹一番也没别的话了,只让她好好拢着皇上,万不可步玉婕妤的后尘。
“主子不必伤怀,她变成如今模样也不是主子害的。"珊秀宽慰了句。虞妩月摇头,“我没有伤怀,只是感叹。”不说她那样不是自己害的,就是自己害的也没什么可伤怀的,她反而觉得玉婕妤这样的状态倒也挺好。
落日最后一缕余晖消散,清辉骤起,飞檐上的瑞兽便镀了层浅淡的橙白色,御书房内,烛火高高挂起,许大海瞧了眼时间,上前提醒,“皇上,时间差不多了。”
最后一笔落下,裴折砚放下手中朱笔,活动了下手腕,“摆驾景粹宫。”“奴才一早就让人准备着了。“许大海脸上带着笑,这些日子皇上去景粹宫去的是越发频繁了,淑妃娘娘的储秀宫去的都没那么勤了。上了銮驾,许大海一声“起驾。"銮驾就往景粹宫而去。不想还没走到一半,就被一宫女给拦了,许大海立即上前喝道,“你是哪宫的宫女,不知道这是圣驾,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皇上恕罪,奴婢是储秀宫的,娘娘她不知为何用完膳后就开始冒冷汗,宫里已请了太医,但奴婢瞧着娘娘实在难受,便自作主张请皇上走一趟。“那宫女跪在地上将头深深低下。
“皇上?"许大海朝上看了看。
夜色遮住了裴折砚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片刻后,清冷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去储秀宫。”
“去储秀宫。"许大海喊了声,又对那宫女道,“你也赶紧起来吧。”说完这些,许大海又对他那小徒弟小言子使了个眼色,小言子会意,偷偷脱离出去,往景粹宫方向去。
景粹宫里,烛火通明,虞妩月随意翻着诗集,珊秀跟千翠已备好了东西只等圣驾到来。
只是还没一会,小东子就将小言公公引了进来,珊秀与千翠两人都面露不解,怎么就小言公公来了?
“皇上原是要来的,不成想还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储秀宫的人,皇上如今已去了储秀宫。"小言子公公一进来就道。
珊秀蹙眉,又是淑妃。
“怎么又是淑妃。“千翠嘟囔了出来,上次她是不是就用了这个手段把皇上截了去。
“主子?“珊秀看向虞妩月,上次让淑妃得逞了,这次总不能还要眼看着皇上被她截走吧,面子不面子的暂且不说,一直这样也挺让人烦的。虞妩月将诗集缓缓合上,“淑妃娘娘不适,本宫理应看望一番才是。”千翠立即就露出笑来,“主子说的是,淑妃娘娘三天两头的生病可不行,是要去看看。”
“奴婢去给主子拿件衣裳。"珊秀唇角含着笑道。夜晚天凉,披了件披风后,虞妩月便往储秀宫而去。此时的储秀宫里,裴折砚刚迈进去就听到一阵咳嗽声,入了殿后,就见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