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多久。“您睡了快一个时辰了,奴婢正想着要不要叫醒您呢。“珊秀将她肩上的青丝往后捋了捋。
虞妩月点了下头,她平日里一般都睡半个钟头的或者有时候干脆不睡。“收拾收拾咱们回去吧。"虞妩月吩咐道。今日在御书房待的时间不算短了,在待下去她都怕明日弹劾的折子上多了她一个。
“好。"珊秀应道。
不想这边刚收拾完,外头就好似有什么动静,似乎是有人在喊着什么,虞妩月和珊秀对视一眼,齐齐往门口走。
到门口后也不出去,站在门口往外看,这下听的清晰了,听清后两人皆是神色一惊。
夏贵人出事了。
不消片刻,就见许大海神色凝重地从里头出来,在吩咐着什么,不一会儿,皇上也从里头走了出来,面色冷峻。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往她这里看来,朝她招了招手,虞妩月乖顺地走了过去。
夏贵人出事就是孩子出事,皇上此时的心情定然不好。待虞妩月走过来时,裴折砚便吩咐道,“走吧。”去雎兰宫。
睢兰宫里,此时已有不少妃嫔赶来,皇后更是在听说夏贵人出事后第一个赶了来。
荣昭仪也来了,她原本不想来的,她失去过孩子知道那种痛,但,想着故人到底还是来了。
听着里头传来的阵阵痛呼声,皇后眉眼绷着,神色沉静,“通知皇上了吗?”
“主子一出事奴婢就派人去了御前,现下应该要到了。"睢兰宫里的宫女颤着声回道。
主子的孩子没了,以后他们睢兰宫还有指望吗?宁修仪也是一早就来了,见大家都绷着脸不说话,轻哼一声。内室里呼声不断,衬的厅内越发安静,没一会儿似有人从外头走来,众人抬头看去,却见是郑贵人。
她此时正被贴身宫女搀着,脸色还有些晒后的白。见她这模样,大家都不奇怪,谁不知她这副模样是被夏贵人给罚的,沈昭容眼眸闪了闪,吩咐人给她拿了个绣凳。
除了被禁足的玉婕妤和尚在养伤的林才人,就剩下昭嫔没来了,但她此时在哪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太医也太不中用了,到现在还没个信儿,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吧。“大家都没说话,瑶贵嫔却没那个顾忌。
话音落下,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道凄厉的喊声,“我的孩子。”声音凄厉,让人心里就是一抖。
虞妩月一进来就听到这声凄厉的惨叫,捏着帕子的指尖颤了下,声音如此凄惨,孩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裴折砚回头瞧了下,虞妩月抬眸抿唇浅笑,“嫔妾没事。”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又酸了,都这个时候了,皇上竞然还顾着昭嫔。“皇上。"皇后起身行了个礼。
其他人也都默不作声地福了福身,这个时候没有人想出头。“情况怎么样了?"裴折砚声音清冷,神色冷峻。“太医还在里面医治,看情况,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皇后语气微重。“原因呢?"裴折砚眼皮都未掀,只冷声道。皇后朝下方跪着的青溪看去,青溪颤着身子道,“奴婢,奴婢也不清楚,一开始都好好的,用午膳后,主子看了一会儿书便去午睡。”“一开始睡的好好的,奴婢还去看了几回,不想刚瞧完没多久主子就开始痛了,还,还浸出了血,就忙去叫了太医。”青溪神色慌乱,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明明主子之前都好好的。听着青溪的话,荣昭仪攥紧了手中帕子,她是误喝了药才没了孩子,最后也只能查到是宫人不小心将相似的药弄混了才如此,这次夏贵人的似乎比她更难查。
真的能查出来吗?
青溪说完后,裴折砚并未说话,而是朝虞妩月的方向瞥了眼,见她神色正常不像上次便收回了目光。
淑妃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唇角终究是紧了紧。虞妩月正凝眉沉思,有什么东西对身子有害却又一时把不出来的呢?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如今闻着血腥味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