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心思的。”
郑贵人低眉,“娘娘谬赞,嫔妾只是无意中想起的,这还多亏了云才人。”“云才人?本宫听说她现在还在自己的宫里叫嚷呢,也不嫌累的慌。“沈昭容不屑。
经此一遭,云才人定然怨恨极了昭贵人,若是能利用她达成自己的目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娘娘喜欢就好,那嫔妾的事?“郑贵人低声问道。“你放心,不就是皇上的赏赐吗,今晚本宫就请皇上过来,到时在皇上面前给你讨个赏不是什么难事。“沈昭容并未将这点小事放在心里,随意说道。“那嫔妾就多谢娘娘了。"郑贵人露出心愿达成的欣喜来。“不过,这件事不知淑妃娘娘是否知道?“郑贵人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沈昭容蹙眉,“这跟淑妃有什么关系?”
郑贵人听出她话里的不耐,忙道,“嫔妾只是想着淑妃娘娘与您交好,又得皇上恩宠,若是与淑妃娘娘商量商量,事情或许会更好办。”沈昭容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这事淑妃并不知。”她确实没跟淑妃说过,也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手段,荣昭仪一事当时她跟淑妃说是皇后做的,她也信了。
郑贵人好奇道,“嫔妾听说淑妃与皇后娘娘在闺中时颇为交好,怎的进了宫就好似成了仇人呢?”
沈昭容没说,只是道,“这都是东宫时的旧事了,如今说起也没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淑妃与皇后永远不可能和好就行了。”郑贵人点头,“嫔妾明白了。”
“好了,本宫交代你的事你多留心些,本宫会多给你些人手,夏贵人的孩子不能生下来,明白吗?“沈昭容语气肃然,眼中透出些凶狠。与其日后生下来还要费心除掉,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生。“娘娘放心,嫔妾会尽力的,也还请娘娘不要忘了嫔妾的请求。“郑贵人低声道。
“放心,你为本宫做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沈昭容端起茶,神色从容。刚说完话就见下面的宫人带着大皇子从外头回来了,郑贵人识趣地起身告辞,临行前又突然想起林才人的事,想了想暂时没问,事情还是一件一件的来。慈宁宫里,太后靠在雕花的床帷上,神情略有些虚弱,“皇上当真不能饶了承野那孩子?”
她万没想到泽垣那孩子会亲自把自己的弟弟关起来,还将他所做之事一一呈上。
他就没有想过,皇上会要了承野那孩子的命吗?裴折砚立在床边,语气虽有关切但神色淡漠,“母后还是专心养身子才是,朝廷的事无须在意。”
太后抬眼仔细端详了皇上片刻,旋即叹了声,“罢了,哀家确实管不了那么多,但哀家也希望皇上不是出于私心才想着去处置承野那孩子的。”裴折砚眉眼动了动,未说什么,只是道,“母后安心歇着就是。”“皇上有事就先去忙吧。"太后知道说不动他,也不想费什么心思了,她都特意晕倒了,皇上仍没说什么松口的话,想来是已有主意了。裴折砚颔首,吩咐宫人好好照顾太后便离去了。出了慈宁宫后,就见一人影站在宫门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瑶贵嫔。“臣妾给皇上请安。"瑶贵嫔行礼见安。
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人,裴折砚一时没将人认出,只见她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鬓间也只用几个珠钗钗住,比以往简朴了些。整个人倒是沉静了不少。
“你在这里做什么?"裴折砚沉声询问。
“臣妾听说太后娘娘晕倒了,就想将之前抄的经书献给太后娘娘,来时听说皇上在里面,便没有进去,若皇上不想见到嫔妾,嫔妾现在就离开。“瑶贵嫔低垂着头,语调戚然婉转。
“太后刚歇下,明日再来吧。"裴折砚声音清淡。“是,臣妾先告退了。"瑶贵嫔没跟以前一样撒娇留下来,福了福身便要走。裴折砚没拦。
瑶贵嫔心中苦涩,皇上真的不喜欢她了吗?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奴才瞧着,贵嫔娘娘倒是变了不少。"许大海感慨一声,他没有要为瑶贵嫔说话的意思,只是瞧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