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仪仗确实是皇后的。稍稍打量了一番,两人就进去了,一进去就闻见了淡淡地血腥味,虞妩月用袖子掩了掩,眉头蹙了蹙,瑶棠宫这是发生什么了?又往前走了步,就见关才人段贵嫔和林才人等人也都在。关才人见她来,低声问道,“姐姐怎么来了?这里不吉利。”见她还要往里瞧,忙拦了,“姐姐还是不要瞧了,瞧着有些吓人。”虞妩月心生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关才人犹豫了下,咬咬牙把事情给说了,“是瑶贵嫔,她让人打了她贴身宫女的板子,好像是叫石兰的。”
“打自己贴身宫女的板子?“虞妩月喃喃了下,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寻常,打其他人的板子还说的过去,打自己贴身宫女的,没有几个人会这么做。“那宫女已被皇后命人抬了下去,现在事情到底是怎样的,皇后娘娘还在问。"关才人又道。
她来的早,来的时候人还在打着呢,那板子上的血她瞧一眼现在想想还有些怕呢。
“不过是一个背主的奴才而已,值得皇后娘娘如此兴师动众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与那人有什么关系呢。”
瑶贵嫔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语调散漫,透着股不羁。关才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悄声对虞妩月道,“瑶贵嫔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得了失心疯了?”
虞妩月摇头。
“你若是怀疑她背主,交与慎刑司就是,何必如此。“皇后的声音也很好分辨,语调威严。
瑶贵嫔没在回答,似是在沉默。
殿内,瑶贵嫔确实在沉默,她自怀疑有人暗害她时,便找人盯着她身边的人,果然发现了石兰与人勾结,得知此事后,她杀了她的心都有,只是区区打了板子又算什么。
她不说话,皇后也不开口,只面色沉静地饮了茶,静静等她开口。“本宫先回去了,还不如不来,真是晦气。"段贵嫔搭着玉簪的手出了殿,捏着帕子遮掩口鼻,脸上尽是嫌弃,在路过关才人时,发善心地问了句,“你是等会儿走,还是现在跟本宫一起走?”
关才人踌躇了下,对虞妩月道,“昭贵人要一起走吗?”“我等下在走,才人跟贵嫔娘娘一起回去吧。"虞妩月婉拒了她的邀请,她在看一会儿就走。
关才人点头,“那我就与娘娘先回去了,贵人也早些回去吧。”她怕等下若是瑶贵嫔出来见到她,会把气发在她身上,毕竟当初落水一事毕竞与昭贵人有些关系。
虞妩月颔首。
段贵嫔等了会儿便带着关才人回去了。
“奴婢瞧着段贵嫔对关才人还挺好的。"珊秀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头说道。
“跟其他人比,段贵嫔性子确实不错了。"虞妩月附和。说到段贵嫔就不由想起宁修仪,她宫里也住着许才人,许才人上次无意将瑶贵嫔推下水,宁修仪似乎什么反应也没有。屋里似乎真的没了动静,也或许是两人压低了声音说话,总之外头的人实在是听不到什么,虞妩月见听不到什么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了,准备回去了。荣昭仪早在闻到院里的血腥味就觉身子不适回去了。转身的时候,虞妩月不经意地扫到郑贵人竞然也在,郑贵人抬眸正好与虞妩月的眼神对上,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也没过来问安,朝她福了福身便匆匆离去了。
这一举动反倒引起了虞妩月的注意,难不成此事也跟郑贵人有关?但以她的能力真的能做到吗?
“走吧,咱们回去。"虞妩月对珊秀道。
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虞妩月刚走不久,皇后就从殿内出来了,念荷扶着她的手手,“瑶贵嫔随意处置宫里的管事宫女,太不将宫里的规矩也不将您放在眼里了。”皇后却没往心里去,“她被人坏了身子,心心中有怨也是无可厚非,只是令本宫惊讶的是,还真让她给查出点什么,那个宫女确实手脚不干净,挨几下板子让瑶贵嫔发发气也没什么。”
“等人稍微好了些后,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