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千翠一脸疑惑,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珊秀便将刚才桃兰说的话说了一遍,千翠当即就怒了,“他们肯定知道,知道还把小姐往火坑里推,侯爷夫人他们真是太狠心了些。”
那个什么安国公府的三少爷表面上装的有多好,背地里就有多龌龊。
若不是小姐一直让人留意着,怕还没那么容易发现呢。
虞妩月低头饮茶,未言语。
是不是有心的有什么要紧,总归是不在意而已。
——
落日西下,墙角的树枝收了影,夜色也如期而至。
瑶棠宫内,瑶妃一早就沐浴更衣,早早梳妆就等着皇上来了。
“皇上昨日去了淑妃那里,今日总该来本宫这里了吧。”瑶妃拿着一支簪子在一侧比划了下,面带嗔色。
昨日皇上去的若不是淑妃那里,她早就派人将皇上截了来,刚得宠时她这样做过,几次还好,多了就不行了。
那时她便知道论恩宠还是比不上淑妃,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日子久了她总能将皇上的心拢过来。
“奴婢也觉得皇上今晚会来。”正为她梳头的晚桃也笑道。
“你倒是会说话,可本宫却听人说,新来的谭贵人颇为受宠,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越过本宫了。”瑶妃话里淬着些冷意。
晚桃忙道,“那是她们胡说,分明是她们嫉妒娘娘,谭贵人她们怎么能与娘娘相比呢。”
娘娘虽身份不显,但自入宫便得宠,谭贵人想越过娘娘去,还差的远呢。
听她如此说,瑶妃脸上浮出笑来。
“晚桃说的是,娘娘别与她们置气,还有那个虞才人,她想跟娘娘比,就更是不自量力了。”正专心为她梳发的另一名叫石兰的宫女也跟着附和。
“你们这话说的倒是不假,皇上若真被她勾了去,昨晚就该去她那里了,昨晚没去,今晚也不会去,说明皇上心里还是有数的。”瑶妃弯唇一笑,眉间尽是不屑。
梳完妆,又等了些时候,眼看着蜡烛一寸寸变短,烛泪一点点地往下滴,外面除了风吹叶动的声音,仍是没有其他动静,瑶妃终于忍不住蹙了蹙眉,“皇上还没来吗?”
还是说皇上又去了淑妃那里?想到此,瑶妃眼里泄出些恨意来,这个淑妃,就非要霸着皇上吗。
晚桃见娘娘生了气,赶忙差人去打听。
许是心中不静,总觉得时间过的格外慢,眼见时间一点一滴滴过去,晚桃石兰两人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难不成皇上今日真的不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打听消息的人回来,晚桃连忙去问,“如何了?皇上是不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小太监低垂着脑袋,声音低闷,“回娘娘,皇上,皇上的銮驾去了听泉宫。”
担忧成了真,晚桃两人咬了咬唇,有些后悔,早知就不跟着娘娘说皇上会来的话了。
还未等两人想好要如何安抚,瑶妃就已然发起了火,玉手一挥,檀木桌上青花茶具便应声而裂,“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本宫滚。”
碎裂的瓷器划过小太监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来,小太监却顾不得颈上的疼痛与血痕忙垂着头弯身出了门。
晚桃看着碎成一片的瓷器,招来在外候着的宫女来捡,自己则走到瑶妃旁努力让她消火。
“这个该死的玉婕妤,病了也不知道消停。”瑶妃怒骂道。
晚桃刚想好怎么劝慰,就见娘娘的脸蓦然沉了下来,晚桃心中忐忑,仍是硬着头皮道,“娘娘别气了,玉婕妤如今还病着也不能做什么,兴许皇上就是去看看而已。”
“对啊,等皇上看完了说不定就会来了。”石兰忙道。
瑶妃的脸色却不见好转,“她不能侍寝,不是有人能侍寝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各自的意思,虞才人。
娘娘说的那个人是虞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