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事先去找青蕴,又跑来我这作甚!”
那小倌也不怕他的冷脸笑嘻嘻的凑上去,“爹爹先别骂我,你可知今晚我们楼里来了谁。”
“谁来了?”扶风眼皮轻掀慵懒的坐起身。
“昨晚那个小女郎啊!”小倌掩着嘴偷笑,“昨日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今晚就按耐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爹爹这惊为天人的容貌勾引了!”
说着瞄了一眼扶风眉目如画谪仙般的容貌。其实真论起来面前的男人比他们大不了多少,想当年这可是楼里风极一时的头牌,多少人豪掷千金也只为博美人一笑,可惜如今做了阁主早以不接客了。
扶风闻言执着账本的手顿了下,斜斜瞥了一眼一脸促狭的小倌,凉凉道:“你是不是太闲了,楼里来的客人不去招呼为了这么点小事却往我这里跑。”
瞧着扶凉幽幽的眼神小倌吓的缩了缩脖子,疑惑道:“爹爹没兴趣吗?”
“蓝竹,你要是真没事干就下去多招揽些生意,别总是在这打扰阁主。”此时青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见软榻边缠着扶风的小倌喝道。
听到身后的呵斥声蓝竹张嘴就要反驳,可看见青蕴手中的药碗时又突然顿住,讶然道:“爹爹生病了?”
扶风接过青蕴手中的药碗蹙眉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蓝竹的话,忍着苦涩抬手一口喝了。
“只是有些咳嗽。”
谁让他昨夜贪杯多喝了一点,又在外面吹了一会风,今早起来嗓子便开始不舒服。果真是年纪大了,一点折腾都不能有!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下去吧,我这还有不少账要看。”
青蕴伺候他喝完药又端了杯茶水给他漱口,顺便贴心的在他后腰放了个软枕靠的舒服些。
“爹爹真的对那小女郎没兴趣吗?”蓝竹抬眸看向扶风,见他神色略显疲惫有些沮丧。
扶风头疼的按了按额角,想起那个仅有两面之缘一身书卷气的小姑娘,眼眸澄澈透亮,遇见男子时少有的腼腆青涩。
若是闲来无事逗一逗确实是挺有意思的,只是今日他没空,身子不舒服不说还有一堆的账要看,实在没心情。
疲惫的朝蓝竹摆了摆手,“别在我这墨迹了,下去忙吧。”
蓝竹抿了抿唇仿佛挺失望的,走到门边又探出脑袋贱兮兮的问了一句,“爹爹真没兴趣?”
那么好玩的小女郎,爹爹要是不要,他们可稀罕的紧!
扶风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直跳,对上蓝竹促狭的目光咬了咬牙,抬手将手中的账本丢了过去,“滚……”
蓝竹嘿嘿一笑,轻巧的躲开,高兴的跑了。
“爹爹不要,那就便宜我们咯!”
看着那兴奋的背影扶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都多少年不接客了,这小蹄子怎么就觉得他会对人家小姑娘感兴趣了!!!
深吸了一口气复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朝青蕴说道:“等下你去和蓝竹说下,那小姑娘一会要是找驴子别为难人家,去后院牵给她。”
“是。”青蕴想了想昨夜阁主特意让人带回来的毛驴应了声。
而楼下此时却越发的热闹了,钱壵一手揽着男人的细腰在人白嫩的脸上捏了捏,瞧着苏南脸颊微红的纯情小模样差点没笑弯了腰。
自诩风流道:“来都来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女,你这木头一样的还让这些小郎君情何以堪。”
“可不是嘛!客官来了这要是都不选兄弟们侍奉那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呀!”说着顺势倒进钱壵的怀里,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苏南,好像看见了什么薄情寡义的负心女子一般,还不忘捏着帕子压了下眼角压根没有的泪珠。
风流成性的钱壵看美人柔弱无骨的倒在自己怀里那叫一个怜香惜玉,连忙将人揽进怀里柔声哄着,小心肝的叫着,再趁机占点便宜,逗的还在欲拒还迎的小倌花枝乱颤的。
苏南看着两人在那旁若无人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