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小解?”
不等扶风说话青蕴便替他解了惑,“放心,这物么做的精细每件都是中空的,不耽误你们小解,不过越细的玉件孔越小,方便时稍费些功夫,等以后习惯了便好了。”说着又看向墙角的两个少年,“你们现在还没破身用不上这房六件,但也要入珠以便日后□□时客人花蔓容易找到入口进你们的身子,等会珠子进了你们身子也是不能偷取出来,当然珠子也是有溺口供你们小解。”
说完指了指榻上的戏子对美夫道:“他现在便算是成了,你把衣服脱了现在给你入玉件。"
先前话以被扶风说透,如今也不好不再扭捏,走到另一张竹榻上裸着丰腴的身子躺了上去,两个小侍照旧将美夫的腿掰开束缚住在,抹上花油揉捏一番,待差不多了退身将地方让给青蕴。
扶风施施然走到美夫身旁看了一眼,不由挑眉一笑,“不错,粗硕眼小,倒是个极品,美中不足的是颜色深了些短了些,长短不能改变,这颜色倒是可以养护养护。青蕴,等事后给他拿些保养的膏药,这等物么也算难得,好好伺候着。”
青蕴低头应了声是,依旧挑了涂满脂膏的簪尖刺入小孔中,许是美夫生过孩子,这次没用扶风动手也顺利的将物么插了进去。
等美夫将完整的簪尖都吃了进去,人也以如戏子一般软成了一滩烂泥,躺在榻上轻颤呻/吟。
弄完美夫,青蕴又让两个少年一起脱干净。少年的身子纤细白皙,莹润如玉,光溜溜的躺在榻上,好像案板上的白鱼。
青蕴招手唤来小侍将摆着四品珠的红布托盘取来,上等的红布绸缎上依次放着黄豆粒大到珍珠大的四颗玉珠子,青蕴从中挑了个最小的捏在手心里一样抹上厚厚的脂膏。
说道:“现在你们还算处子之身只给你们用玉珠子开孔,待破了身后再给你们上房六件。”
说着手下不停,捏起一个少年竖起的玉色,两指熟练的在狭小的玉眼上一翻露出内里嫩红的粉色,另一只手捻起一枚竹签子穿进裹满脂膏的玉珠子小孔里,借着竹签的便利手上一挑一戳便将那黄豆大的玉珠子埋进了少年的小眼里。
便听少年一声惨叫,青蕴淡定的拍了拍手,“成了,先适应几天这最小的四品珠,等习惯了再换上三品珠,直到能承受一品珠后就可以破身了。”
说着旧计重施连着将另一个少年的玉色也入了珠。
待几人一一弄好已是月上中天,青蕴看了眼天色走上前,朝慵懒的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扶风开口请示。
“阁主,几人都已安排妥当,您可要回去休息?”
闻声,榻上男子轻轻睁开水波流转的美目,清雅的嗓音微扬,“不急,先去楼里看看。”
青蕴抬眸瞅了眼兴致盎然的扶风,担忧他的身子蹙眉道:“楼中近来一直安好,您刚回来又忙了一晚上不如先回去休息,明晚过来也是一样。”
扶风轻起身子,懒懒道: “ 今日精神好,一时半会睡不着,不如去楼中瞧个趣。”
他离开这么多天,那帮小蹄子私下里指不定怎么闹腾,左右也无事去看看热闹也不错!
青蕴见劝不动无奈应了句“是”,跟着兴致勃勃的阁主出了屋。
进了前楼,扶风心情不错的在前厅溜达了一圈,随手教训了两个在他不在时‘活泼’过头的小家伙,施施然上了二楼自己的雅间。
推开窗户抬头看见今晚月色不错,难得动了雅兴让青蕴上了壶清酒独自浅尝了一杯,看着门口的热闹倚栏远眺。
青蕴默默陪侍左右,看着月光下清雅含笑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今日他们家阁主的心情似乎很高兴,以前出门回来都是面露疲惫早早休息的,这次不知为何不光提前将那几个新人调教了,还有兴致喝酒赏月。
也不知是遇上什么有趣的事,竟让阁主心情这么好!
青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