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乃是阁中调教新来小倌的地方,在宿柳眠花阁的三楼。
待扶风收拾妥当进了屋,青蕴说的那几个好物已经在一旁整齐的站好了。见扶风进屋,青蕴打头行了一礼,随后带着一溜靠边的几个男子唤了声“阁主”便算见了礼。
扶风点了点头眯眼看去,一共领来了四个,环肥燕瘦也算各有特色。
细腰款款进了屋,寻了个软榻柔若无骨的斜倚了上去,随侍一旁的小侍忙端了盏热茶呈上。
慵懒的身子接过浅呷一口润了润嗓子,轻声道:“进了这宿柳眠花阁想必阁里的调教公公已将那房中事给你们说过了,辟火图,春宫册也是看过几本的了?"
他毫不避讳的将这私密事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四人的面容瞬间变的精彩万分,有羞的,有无所谓的,有鄙夷不屑的,各有各的的表情。
扶风看着几人各有风情的模样不觉有趣,玉指在榻上轻点朝青蕴说道:“将册子拿来。”
青蕴随侍多年自是知道他口中的册子是何物,乃是记录每个进了阁的小倌身世背景,以便日后方便查询调教。
见他要用,连忙将早以准备好的的蓝皮册子递去。扶风草草翻看两眼不由挑眉,轻笑道:“竟有两个已不是处子身了!”
青蕴闻言解释道:“他们四个有两个来之前是已经嫁过人的。”
一个是青蕴之前提起的,扶风知道,而另一个嫁人前是个戏子,算是个带着才艺来的,省去了阁里雅趣舞乐的教导,扶风也算满意。剩下的两个皆是家贫被父母卖进来的,十六七岁的少年,青葱般的年纪生嫩的很,调教起来需费些功夫,但这对久经欢场的扶风来说不算难事。
“左右都是陪女人睡觉,破过身的也无妨,这样的更好调教。”看完册子扶风在榻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靠,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管此话说出在四个小倌心里带来怎样的冲击,将几人的身世摸清躺在榻上悠然自得的男子合眸沉吟了片刻又问道:
“我这宿柳眠花阁虽说皮肉生意也讲究你情我愿,自五年前便不做强迫人的买卖,进来前管事都和你们说过吧?”清幽的眸子睨了四人一眼,见都点了头扶风继续道:“我不管你们因何而留在这,但从此刻起放下你们的小心思,如果现在有任何一个不愿的,留出赎身的银子阁中大门自会为你们打开。
但我丑话也说在前面,若是留下了还有二心给我闹事,到时候休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一直温温柔柔漫不经心的黑眸寒光咋现,冷冷的扫视一圈四人。
两个嫁过人的男子年长些经过事,被这凉飕飕的审视后还算镇定,反而是那两个少年吓得一阵瑟缩。
毕竟在他们来之前,阁里为了威慑也为了杀鸡儆猴,调教公公可是让他们亲眼观看了一场针对对不安分的小倌惨绝人寰的调教,到如今还令他们心有余悸。
但扶风可不管他们的心理活动,将手中的蓝皮册随手丢在小几上,沉声又问了一遍。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考虑好。”
随着扶风冷漠的话落,屋内一阵静默,好一会传来一声嗤笑。
“不愿意又如何,左右我们也拿不出赎银还不是任你摆布,何必在这时候还要说这番漂亮话羞辱人!”
“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扶风眯眼瞧去,说话的是个身姿略显丰腴气质清冷的美人。
略一思索便猜到这估计便是青蕴口中身带傲气的富贵侧君,他上下将人打量了一圈,暗自感叹,这端庄清贵的气韵偏又生了副丰腴的身姿,要是调教好了就凭这勾人的反差,还不把女人哄的五迷三道!
“都是男子你明知能沦落此处的都是别无它路的可怜人,还说出这般捅心窝子的话,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美人羞恼质问道。
扶风听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端正了神态摇头道:
“正因为我是男子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