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将她冰凉的双手拢进掌心:“我不闹你,下雨了,怕你又冷,过来给你暖暖。”沈清池心中一动,没想到自己平时并没有表现得多怕冷,他竞然都能察觉。沉默了好一会儿,沈清池才轻声道:“以后晚上不要爬窗了。”李锦有些伤心道:“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来吗?”下一刻却听沈清池闷声道:“门给你留着。”幸福来得太突然,李锦一怔,这才惊喜地再次确认:“真的?”沈清池没好气道:“你方才耳朵是聋了吗?”李锦低低笑出声,手上一个用力,将沈清池转过来,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我只是太高兴了。”
怕勾起体内艰难压下的火,他不敢亲太狠,一触即分。沈清池没有再出声,唇角却在黑暗中向上弯了弯。难得在雨夜里睡一个好觉,沈清池第二天醒的时候时辰尚早。她睁开还有些惺忪的眼,动了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都缩在李锦怀里。
沈清池一僵,彻底清醒。
她一动,李锦也跟着醒了,闭着眼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含糊道:“早。”
沈清池撑着他的胸膛,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你怎么还不走?”李锦听她这么问,以为自己睡过了时辰,忙睁开眼撑起身,转头发现外面天色尚早,又一下子躺倒回去,重新将人圈进怀里:“还早,再睡会儿,嗯?沈清池抬腿碰了碰他:“你确定?”
“你……“李锦呼吸一滞,翻身压下:“不难受了?”“难受,"沈清池弯了弯眉眼,“所以你还不快滚。”李锦自然知道现在还不能碰,撑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笑道:“滚之前我先替你把药上了吧。”
沈清池刚想问上什么药,看着那厮促狭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夺过那个瓷瓶,蹙眉:“你怎么还备着这种药?”“你可别冤枉我,"李锦摸了摸鼻子:“是昨天回去后特意差人寻来的。”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要真备着,昨天不就给你用了吗?”眼看沈清池又要动怒,李锦忙躲到一边岔开话题:“身份的事,昨天你与徐三爷夫妇说开了?”
听他问起这个,沈清池敛了神色,低低嗯了一声。李锦凑过去重新将人搂住:“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真心待你,便与之前没有什么分别。”
“而且,"他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将一直挂脖子上的红绳拽出来,露出挂在下面的莹润白玉坠,“我觉得你与他们未必就没有血缘。”他没有取下红绳,只将玉坠放到沈清池手心。那晚耳鬓厮磨,沈清池自然注意到了李锦挂在脖子上的这个玉坠,当时没有多想,此刻捏在手中,突然生出种熟悉之感。她疑惑道:“你这是何意?”
李锦解释:“这个玉坠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但是有一次徐怀知在我这看到这个玉坠,曾说他爹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的?“沈清池更介意他的上半句话,眯了眯眼,“那怎么在你这里?”李锦面不改色道:“自然是你送我的。”
其实是三年前两人第一次后,李锦醒来落荒而逃,不小心把这个玉坠卷进衣服里带了回去。
后来沈清池出征,东西便再也没能还回去。但李锦记得沈清池曾对自己说过,这个玉坠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她以后是要送给自己所爱之人的。
不管这定情信物般的物件起初是由于什么原因到了自己手里,现在他既然与沈清池两情相悦,那李锦便当是她送自己的了。“重点不是这个,"李锦轻咳一声,重新说回刚才的事,“重点是徐怀知说当年徐老太爷得了块好玉,做了相同的两个吊坠,一双儿女一人一个。而你不止与徐家人长得像,徐老太爷和老夫人还一致觉得你与他们的女儿十分相像。”沈清池怔了怔:“你怀疑,我的生母就是祖母口中的慧儿姑母?可她不是早夭了吗?”
李锦摇了摇头:“我听说当年淮城匪患,老夫人怀着孕带了一双儿女逃难,生产的时候正赶上大女儿染上风寒高烧不退,没能